“其实我真一直觉得我这个哥哥当的失败的，之前老爷把你当他的第二个实验品一样对待我也没敢手帮你，后来你国，一步步长大，变得越来越成熟，我陪你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甚至五年前我一直不知你到底是了什么意外，沈言山不让我国看你，我问他他也从来不回答”

        沈渡白已经没有爸爸了，妈妈也早在爸爸去世的那年走，但是在他梦的时候他还依旧是那个原本幸福无比的孩，alpha妈妈依旧那么年轻，那么漂亮，笑着把沈渡白抱在怀里的时候会两个尖尖的虎牙，oga爸爸的手指因为提笔过多长了厚厚的老茧，抚摸额的时候会让人觉有，又有疼。

        “吧你，”于值被他敲的有懵，回过神来看着沈渡白鼻又莫名有酸，“其实我也在戒烟，”他说，“重要的其实从来不是烟，那玩意我十几岁刚的时候也觉得又呛又难闻，还有苦，不过烟和烟的动作多帅啊，”

难过了。”

        “我已经不是十八岁了，甚至再过两年，已经快和爸爸去世的时候一样大了，”

        他拢起指和中指，覆在嘴唇上足了架势，“低烟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像电影里拉风的主角，焰火一灭，一秒就要起征服世界，人有的时候太难过，只好靠幻想哄自己再多熬一阵，跟喝酒一个理，渡白，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的，”

        窗外雪花四落，窸窸窣窣如同密语，沈渡白后来会经常想念这个无法重来的雪夜，想念这个无比笨拙的beta，明明一看破他的孤独，还是听他扯了那么多废话，连安都不敢直接说来，只是低着让沈渡白不要再难过。

        “你在问我？”沈渡白皱起眉，突然伸手弹了一他的后脑勺，像他们儿时常对对方的动作一样，“你明明知的，我从来不烟。”

        沈言山看着他，嘴唇翳动，甚至回避了一沈渡白的神，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用手势示意于值和沈渡白都去。

        “神奇的，”沈渡白盯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张扬，眉间甚至有和于值平时一样贱兮兮的意味，“这辈竟然还能从你嘴里听见这几个字，怎么，你突然变异了？”

        可是这个梦的结尾总是沈渡白的双手沾满鲜血，他在梦中捕杀了一面目狰狞的巨兽，一个人害怕地跪倒在地，茫茫旷野里只听得见他啜泣的回音，醒来的一瞬间这只被杀死的动忽然会蒙上一层面，面上有时是爸爸的脸，有时是妈妈的脸，有时又是爷爷的脸，甚至有时是alpha自己的脸。

        于值轻声关上门，抬手重重地拍了一沈渡白的肩，一时间绪异常复杂，倚在墙上把手放袋里搜索了一圈，突然很有烟的冲动，“弟，你有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