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杳杳，我在这儿。”

        他慌得快要哭了，乃至语气里已带上几分哽咽，袒在外的圆颈窝，有什么黑曜石般闪烁着微光。

        “杳杳，我们会再见面的。”

        他的睛已渐渐适应了黑暗，能模糊地看见一些轮廓了，但是，还未来及细瞧，周一切便如般极速褪去。

        他揪着菲比斯的手指，指甲很深很深地嵌去，慌里慌张，恨不得一秒蹦十个字：

        菲比斯皱起眉，将怀中的路杳抱得更紧。

        路杳抿着嘴儿摇，解释不来，也没有时间去解释，提示音已经倒计时，1188也在警告他别乱说话。

        他埋首咬了咬路杳颈间的印记，约定，“次，也让我尝尝你的味。”

        像个大英雄，菲比斯就是他的大英雄。

        可是他们还没逃到安全的地方，菲比斯还在这儿，监狱里这么黑，菲比斯找不到路，会被海给淹死的。

        “菲比斯，我要消失了。我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但我上就要消失了……你别在意我，也不要被海淹死。”

        不，是他正在脱离这个副本世界。

        “你一定要赶到中心区，你不要死好不好……”

        “菲比斯，菲比斯！”路杳慌得大叫。

        最后，他响亮地泣，一撞菲比斯的膛，死死贴紧，眷恋地气。

        菲比斯怔愣、疑惑，忽然眸中淌过一缕红光，他捉住路杳的手指亲吻，若有所悟地轻笑。

        路杳本听不菲比斯在说什么。

        菲比斯是正常人、是好人、是太阳、是光，他被囚犯辱骂的时候，是菲比斯冲来救了他。

        “你冷静些，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路杳脑响起提示音：

后，脆弱的系统迎来崩溃，闪光弹般炸裂开来的蓝紫电光过后，监狱里灯光俱灭，陷漫长而静谧的黑暗中。

        “……杳杳？”菲比斯语带惊诧。

        “菲比斯，你别死。”路杳地央求，“如果、如果说还有机会的话，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

        杳杳就在他的怀中，怎么可能会消失？

        安德烈死了，他即将离开游戏。

        「亲的玩家，恭喜您达成通关条件……」

        他能受到路杳上骤然现的、缺乏缘由的莫大不安，并隐隐被此影响到，心乱拍。

        “杳杳，别慌，抓紧我的手。我对这座监狱了如指掌，我会把你安全带到中心区的，好吗？”

        路杳指尖一颤，懵懂地去看菲比斯的脸。

        海浪冲刷过来了吗？

        “菲比斯，我真的好兴好兴能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