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的弧度突然落来，但依旧淡淡笑着，望着青涿：“就这样？你确定？确定了就不能再反悔了哦。”

        灯光切在两人，女生的肤偏白，有些炫目。她淡淡笑着，淡然之地把校服袖推了上去。

        女生，又兴采烈：“再来！”

        “……”青涿抬起，随手扔掉那张王牌，定定看着她。

        “当然！”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青涿说。

        青涿嘴唇微微蠕动，发不声音。

        “行。”女生，手指在一排牌背中了，随后去一张。

        青涿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一个简单得不可思议的问题，不假思索回：“玫瑰。”

        “……我确定。”

        家（19）

        青涿抿了唇：“真心话吧。”

        “你最喜什么花？”

        这一局，是青涿赢了。

        一大块青紫淤青凝结在右手臂弯上。

        这是他记忆里最深刻的植，带有馥郁烈的花香，每次嗅闻都仿佛能看到母亲摇曳温婉的影。

        “真心话大冒险。你玩过吗？”

        “好啊，什么游戏？”

        “很痛吧？”他声音很小，往上面气的动作也很轻。

        他早该发现的。明明周围的一切已经在赤地提醒他不对，他却迟钝至此。

        青涿从床屉里拿一副扑克牌，牌背向上铺在床褥上。

        对不起。

        青涿也随意摸了张，然后翻到正面。

        “呀我赢了！”女生一拍掌，“你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把你衣服的袖挽到手肘以上。”

        像是在哪里磕碰到，可正常来说无论如何也不会撞到这么偏僻的位置。

像氧气也被卷绪的黑中，稀薄得让血都快停止动。

        青涿深了一气，语调定：“抱歉，但这是我的要求…把你的袖，挽上去。”

        季气温微寒，女生在短袖外套了间长袖校服。

        “…什么？”女生有些猝不及防。

        青涿呼几乎停滞，他眉细微地搐着，睫颤抖，小心翼翼伸一手指，碰到那个几不可见的小小上。

        女生支着思索了一会儿，抛一个问题。

        纤瘦的小臂白皙若雪，靠近肘关节时却忽然变得难看刺。

        女生不扭纠结，快：“那我选大冒险！”

        他看了兴致的女生：“规则就是，我们俩各一张牌比大小，a最小，王最大，谁牌面大谁赢……还有一个新规则，不能一直选真心话，要交替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