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昨天折腾到几，也不知自己最后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失控得离谱。

        商远醒得早，他看着杨一心在睡梦中紧皱着眉，嘴里挣扎地吐三个字：“我没错。”

        房门被打开，商远见他醒了，去拉开窗帘，屋里才变得亮堂。

        商远：“家庭医生开的药，你有发烧。”

        商远的手好温，真想永远也不放开。

        他紧紧握着这双手，用力踹掉脚的鬼怪，这些鬼怪撕扯掉他的肤，很痛，但是有什么东西随着疼痛一起被剥落、被摆脱。

        “饿不饿？”商远问。

        “别害羞了，她不知。”商远看他的心思，把他的脸解救来，“别闷死了。”

        “真不知？”杨一心狐疑。

        他什么也不了，既不能帮他承受痛苦，又不能帮他驱散梦魇，只能握住他的手，祈望给他一些力量。

        商远蹭了他的脸，神中带着歉疚。

“别回。”

        杨一心的脸变了，自己这样被家庭医生看见……他选择把脸埋枕里。

        “真不知。”商远好声好气地哄着：“吃东西了吃药，行不行？”

        “家……家庭医生？”杨一心愣了一，突然清醒，一动弹就疼得晕花。

        “不饿。”杨一心看着桌上的盒问：“这是什么？”

        他有些后悔把他带去见那个凶手，用一剂猛药冲刷他心底的沉珂，也许有效，却让也他痛苦。

        “我在呢？”商远坐到床边，把手里拿的两个盒放在桌上，用手背贴他的额试温，说：“是不是噩梦了？”

        “商远……”杨一心趴在枕上看着他，一张嘴嗓沙哑得吓人，全没有一力气，腰酸痛的厉害，好像半都不属于自己了。

        “你当然没错，只是自私的人想把自己的不幸加到你上。”商远反握住他的手，“是他们不你的父母亲人。”

        “嗯。”杨一心闭了睛，梦境太真实，让他有恍惚。

        “趴着别动。”商远住他的腰，手伸被里轻轻给他。

        杨一心睡得天昏地暗，扭曲的梦境纠缠着他，睡的并不安稳。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商远说：“别让它们缠着你。”

        杨一心睁开睛，从被里伸手握住商远的手，“我没错什么。”

        醒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他还以为自己醒早了，天还没亮，直到从被里伸手拿起床柜的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午四了。厚重的窗帘遮挡着，一丝光也透不来。

        杨一心眨眨睛，把中的酸涩隐去，微微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