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没有未来，连自由都会失去，沦为永恒控制中的可怜傀儡。

        她来了。

        辛娜雅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没想到这次轮到我了，鬼生还真是无常啊。

        她停在几米之外向她伸手：“你没事吧？这么脆弱～都不像你了。”

        ……

        如果是主宰赢了，那我……

        无数条轨迹在她前铺展，辛娜雅无声地压缩着掌中的能量。

        偏偏是这样傲慢、讨厌、神经质的家伙，当她跪在地上脆弱地颤抖时，陈晓嫒的心也跟着抖动了一。

        陈晓嫒注意到她前挂着一只锈蚀的姓名牌。那恐怕是这位富二代此生第一次打工、社会的证明。

        辛娜雅轻笑着将心的力量汇聚于掌心，她莫名想起和陈晓嫒第一次战斗时的场面。

        陈晓嫒停住了。

        哒哒。

        鬼很熟悉这种状况，她曾无数次用这种缓慢迫近的姿态去凌迫猎，猎濒死时的恐惧是鬼餐前的小心。

        也许辛娜雅真的悔改了。她之前说想要帮我，又在这里找了一份工作。

        辛娜雅的中映陈晓嫒的表，那是一种能让鬼沾染人的灼污染。

        毕竟权能已经开始孕育，深渊生是无法抵抗化的本能的。使徒所代表的人类方应该也在外面虎视眈眈，接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所以你也是这样么？呵。

        辛娜雅屏住呼，将能量波动渐渐止息，营造虚弱的错觉。她等待着陈晓嫒踏攻击范围，然后用凌厉的攻势袭杀。

        那个一直很霸的富二代捂住嘴，似乎落泪了。

        陈晓嫒看过辛娜雅最凶最坏的模样，买凶、劫持、拆场馆、殴打学……她每次都笑哈哈地从别人上取乐，连地震都挡不住她四拆家。

        你会从哪个方向手，左还是右？

        至于我――唯有想到【失败】的可能时，辛娜雅脸上才些许不甘。

        陈晓嫒收起空的玻璃瓶，被一声凄厉的“不――”吓了一，回过就看到辛娜雅跪坐在地上。

        当然，你还有一张名为岚的底牌，我等着岚和使徒在你死后反扑。

        啪嗒。

陈晓嫒面朝她迈开脚步，步伐迟缓。

        那时的人类还很弱小，紧张兮兮地把手背在后面，用撒泥粉这样卑鄙的方式换得一线生机。

        赢的是人类方还好，人类的仪式场肯定更针对权能本，我有极大概率逃脱，在深渊中重生。

        那是一种同受的怜悯。

        鬼的心续异常宁静，她已经想到了最可能的结局：异常-主宰渔翁在后，它应该会趁着我们打到白化时过来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