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白艾觉得这是对自己最恰当的评价。

        白艾在电话铃声响的时候抱有一丝希望，卫涣熠没有挂断她的电话，也许等一会儿就会接听。等了几次后白艾想明白了，卫涣熠已经懒得关机或者挂电话了，手机响着就响着，卫涣熠本不在乎。

        白艾总听到许文心的声音后才回过神，她略带歉意地朝许文心笑了笑，摇摇不说话。

        太累了，白艾觉得自己早已疲力尽，她对卫涣熠的意也许一被消磨殆尽，什么也不剩了，剩的只有对卫涣熠好的本能还在支撑她的躯壳。

        这个方向已经有很多人过了，她们很难想什么创新。可是项目已经立项了，她们必须认真去。

        “白艾，你在看什么？”

        卫涣熠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艾。她轻舒了一气，后退几步闭上了睛。

        在第二次重生后，白艾很少刻意去想以前和卫涣熠在一起的往事。

        白艾面无表，“砰”一声关上了门。

        那时候白艾偶尔会痛恨自己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卑微的模样，但她毫无办法，她已经到了退两难的地步。一步的话卫涣熠兴许同意她的告白，退一步的话也许她和卫涣熠会形同陌路。

        几天后，白艾她们团队申请来一个城市交通预测相关的项目。

        她应该是没力气再和卫涣熠耗去了。

        后来白艾不再给卫涣熠打电话了。她回到家后，有时候会愣愣看着门，期待一秒卫涣熠推门而，虽然那是希望极其渺茫的事。

        过了好久，白艾回过神来，她把视线从门收回，缓缓倒在客厅沙发上。

        有时候她翻着日历，忍不住怀疑那三年只是大梦一场。如果不是在这里重遇过卫涣熠，她也许真的会怀疑那三年只是稍显真实的梦境。

        曾经那几年，卫涣熠很少回家。白艾很多次给卫涣熠打电话，卫涣熠一开始还会接，然后没好气地说让白艾在家等着她。后来，卫涣熠拒绝接听白艾的电话，有时候还会直接关机了事。

        “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再往后，卫涣熠既不接听也不关机，由着手机铃声响。

如此之大的白艾，她意识说：“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白艾温柔地笑了笑：“熠熠，你睛面落了一睫。后退几步，我帮你来。”

        这一段时间白艾忙得晕转向，经常熬通宵。

        好在她的新室友许文心不常在家，白艾不用担心打扰到许文心。

        往事总是无孔不。白艾在工作之余偶尔走神，常常无意识地走卧室，凝望着视线前方的门，有时候甚至把新室友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