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女同志你是一番好心，这孩奇怪，今儿就算警察来了也只是作罢，你先走，我们在这儿聊会儿闲天，省的他们找你麻烦。”

        “咳咳咳，你们真的误会了。”打的混混站了来，挤笑解释：“这学生我们认识，平时这么打闹着玩习惯了，不信你们问他啊，问他就知真相了。”

        “你……”

        一个不知从哪儿冒来的小姑娘，却十分有气势的瞪着他们这群混混。

        “什么误会，我刚才明明看到的很清楚，你们就是打骂学生了！”他们慌了，于舒婉心里的害怕反而少了许多，鼓足了气势跟他们对峙。

        他们整日混在一起互相称兄弟，但最多替谁家弟弟，谁欠钱不还了帮着债充充场面的活儿。

        几个大娘也更加生气了，仗着她们人多，掐着腰拎着刚买的擀面杖走近了两步。

        她是紧张的，心也很快。

        小混混差不多有五六个人，看起来年纪都是二十岁左右。

        大娘几个懒得搭理混混，反而过来拉着于舒婉让她先走。

        可来不及想那么多，于舒婉听到后脚步声近了，连忙大声说：“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欺负学生！快来人啊！我已经报警了！先帮警察抓住这些人，别让坏跑了！”

        小混混一手着程梓墨的衣袖，神中带着威胁。

        “人女同志还能诬陷你们几个大男人？”

        大娘以为学生害怕，想着把他的父母过来应该就好一。

        “你们在什么？！”

        其中一个大娘朝着学生伸手，“你过来，等会儿警察来了你把真实况说一遍，不要怕这群臭地痞。”

        “是啊是啊，是误会，女同志，你不会真的报警了吧。”

        其实他今天是不想来的……

        “婶们在，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对了，你家里人在哪儿？我看能不能去喊你父母过来。”

        于舒婉将这一幕看在里，皱皱眉，“你们想威胁他替你们伪证是不是？作伪证就是欺骗警察，同学你不要上当。”

        顿时，打抱不平的大娘有些不乐意了。

        混混们在听到于舒婉说报警以后，中不由自主有些紧张。

        光天化日的，几个大娘本来想凑过来看闹，结果听到有人欺负学生，皱着眉冲了过来。

        “就是啊，而且你看那孩上脏兮兮的，明显就是被欺负了。”

        于舒婉从他们脸清楚看到了几分怯意，明显是害怕自己报警。

        提起报警，他们也怂。

        程梓墨小小的武侠脑里，突然冒来了这么个想法。

        “我瞧着是市二中的校服吧，这么小年纪，几个大男人欺负他，一看就是没本事的臭氓！”

        几个混混反而松了气。

        藏在几个混混后的冯卓也暗暗松了气，同时祈祷着，自己心心念念好几天的于舒婉最好没看见自己。

        其中有一个还故意凑近过去，低声威胁：“快解释，不然这些人帮你一次，次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饶不了你！”

        不对，应该更像女郭靖，像个侠客一样，路见不平手相助。

        说话的看起来年纪不大，声音脆生生的，神带着怒火，在替他打抱不平。

        “对对对，程梓墨，你赶紧跟她们解释解释，你说我们是不是在跟你闹着玩？”

        这就是女雷锋吧。

        所有人在这一刻几乎同时回看向于舒婉。

        这边虽然人少，可陆陆续续也有行人经过，这么去，估计一会儿围观的人更多。

        而且这群人中，于舒婉还看到了个熟悉的面孔。

        结果话音落，刚才还落难鸡崽一样的程梓墨，忽然抬起，咬咬牙握紧了拳冲了去。

        大娘们说起话来声音中气十足，加在一起，可比于舒婉喊的影响力要大多了。

        学生跑得很快，又很突然，大娘们跟于舒婉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像条白鱼从中间穿行溜走。

        于舒婉跑到胡同，用了几乎最大的声音喊：“你们这群地痞连小孩都欺负，脸都不要了吗？！”

        “我，我们这是跟他闹着玩呢。”有人挤眉的扯着那学生解释。

        “诶，你……”

        程梓墨动了动脚尖。

冲了过去。

        旁边几个大娘也指指。

        “我说大娘们，还有这位女同志，现在人都走了，你们就别堵着路了行吗，我们真是跟他认识，不然他为什么不留来找警察帮忙啊。”

        这一嗓喊来，不止几个混混有些慌，连低着缩手缩脚的程梓墨都抬起了目光。

        他的校服还在混混手里拎着，这么猛的一跑，他脆连校服也不要了，只穿着里面的老汉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