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伴随着一阵红光闪烁，机人集转移，继续一场维修工作。

        查姆现在她边，明知她心不好仍旧凑过来，绕着她飞过一圈，装模作样地摇摇：“亚娜，你的绪过于丰富，真不像一智脑。”

        金光影悬浮在舱室正中，上百条文字链横向飞，末端连接船舱。

        “伊戈尔的黑雾。”

        舱室灯光明亮，中间挡板落，两艘战舰并排停靠。

        “啊？”

        暗黑与银蓝，极致地对比，一刹那引球。

        金光爆闪，光网自罩，封锁整间密室。

        “你是否认真观察过你的不死族人，考虑到他的变化？”查姆从另一个角度切，尝试说服亚娜。

        “相比最初，他开始对严珣手留。潜意识中，他开始将银龙视为自己的所有。”查姆对着亚娜竖起两手指，“就在两个小时前，你我都亲耳听见，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银龙。”

        腐蚀的控制台，破损的墙和地板，缺失边缘的指挥椅。

        控制台启动，屏幕中划过一白线，继而有方生成。

        左侧战舰通漆黑，舰形似一杆长矛。右侧战舰呈银蓝，仿佛一件艺术品，与灯光交相辉映。

        “工作完成。”

肢翻转铺平，组成倾斜的坡面，方便金属箱，一只接一只落舱室。

        前者担心谷绪，金光一闪，返回谷绪所在的城堡。后者劝说计划落空，并不到气馁，反而兴致跟上去，有意继续看好戏。

        检修舱时，分机人脱离履带，上升与船舷平齐。手臂延长至数米，手指任意变形，能及最狭窄的凹槽。

        她留在原地，沉默地飘浮在飞船上方，认真陷思考。

        “我不否认。”亚娜是一智脑，她必须实事求是。

        她不免心生怀疑，在制造亚娜时，严笙是否参照龙族的格，一样的固执，信念树立毫不动摇，执拗到使人疼。

        亚娜飘浮在船首，她环抱双臂看着机人忙碌，始终神不愉，样闷闷不乐。

        “你对龙族有很深成见，为什么？”查姆到费解。

        半晌过去，在查姆以为言辞奏效时，她突然摇摇，斩钉截铁：“不，我不到。”

        “是谁？！”

        亚娜比她想象中更加固执。

        “那又如何？”亚娜看向查姆，她有信心严防死守，智脑永不会到疲惫。

        这种光可以困住伊戈尔，对艾洛特全无影响。他暂时没打算与赫里斯再起冲突，果断撤回来，顺便收回那段文字链，重新攥掌心。

        “你对那名发人过于保护，我很难理解。”查姆突然从正面欺近，收起戏谑的态度，透明的双凝视亚娜，表异常认真，“你是由程序组成，你的行为不符合逻辑。”

        赫里斯不在房间，数条文字链穿过墙，维系他与指挥舱的联系。

        “我在驱逐有害的存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亚娜直言不讳，不给查姆一面，“你清楚我在说什么。”

        十分意外，亚娜没有动手。

        舱室变得安静，亚娜和查姆都不再说话。

        在两人交谈时，机人完成检查工作。它们记录所有细节，确认这两艘战舰完好无损，本不需要修理。

        “那是因为他打算自己动手。”亚娜说。

        “无论运算几次，结论都是一样，那银龙有害，不能让他靠近谷绪。”亚娜态度定，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查姆到无奈。

        “没什么区别。”查姆摇摇，再接再厉说，“对原始种族来说，这很不寻常。你应该有资料记载，严笙创造智脑时，给我们所有人都留记录。”

        说这番话时，查姆好被暴揍的准备。

        “所以说，你的不死族人并非真正无动于衷。”查姆提前飞远，避免亚娜暴怒扯碎自己，“我们是程序生命，无法真正理解。我的建议是顺其自然，最好不要过多手。”

        这样的痕迹十分少见，完全就是打上了伊戈尔的标签。

        “你很像？”亚娜嗤之以鼻。

        这里是战斗智脑藏的地。

        艾洛特摊开右掌心，一截不属于他的文字链被投其中，屏幕中的影像迅速发生变化。

        放状的光迅疾延伸，光芒尽是一间地密室，密室镶嵌损毁的指挥舱。

        回想方才所见，艾洛特底动字符，刹那间定格。

        十几机人舱室中忙碌，围着战舰转动，彼此分工明确。

        “那真不幸。”查姆夸张地叹息一声，飘动着摊开双手，“龙族天执拗，不会因挫折退缩，银龙更是如此。”

        两人离开后，黑战舰亮起灯光，艾洛特现在指挥舱。

        察觉到能量侵，文字链蠢蠢动。赫里斯接收到警报，立即返回地。

        “不，我对龙族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不喜严珣，不希望他扰谷绪，那令他烦躁不适。”亚娜实话实说，褪去丰富的表，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