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爬上去，跟着谁又有什么区别，你说是吧？”陈叙看透了他的心思，故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观你也是个聪明的，不至于让你屈才。时机一到，盛邛还不是我们手里的玩意儿，圆搓扁，想让他怎么死他就得怎么死。”

        盛邛很快连中三元，名声更显。柳浊林自己却落了榜。他觉得是盛邛影响了他。那时柳家只是刚搬来长安的落魄世家，他还只是庶，来长安的第一天就被告知这里最不能与之作对的就是盛世。自从与盛邛比试输了后，他就被安上了为难盛世的罪名，他在长安的日更加不好过，那些巴结盛世和盛府的人都欺负他，打压他。

        柳浊林，弯着腰恭敬地站在陈叙旁，等他指示。

        “至于盛邛，正好在盛侯爷死后成了新的平衡。他如今还不能死，但日后谁知会发生什么呢。”陈叙似笑非笑地摸了手指。

        “人若不狠，就只能任人宰割。”他故意指了指自己的伤，“你看这不就是忍让的场吗？”

读书。

        陈叙告诉柳浊林，他会想办法打听清楚盛邛的去向，一有消息就告知他。以后他说什么照就行。

        陈叙手上动作一顿，斜睨着他，“算你识相，你与其跟着傅清渊，不如跟着我，帮我有用的事。”

        柳浊林抬起，似乎不敢相信。

        柳浊林皱着眉，以己度人：“权势没人不想要，自然是越大越好。盛侯爷许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我还听说，北方蛮敌似乎来势汹汹。与之勾结，也不是没可能。”

        “可只有我一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杀他？”柳浊林皱着眉，不解地问。

        柳浊林听了心中澎湃，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了陈叙。

        “通敌？”柳浊林一直关注着盛府的事，知很多细节。

        陈叙看着柳浊林的脸变来变去，不禁心中发笑。这样的人最好挑拨。

        陈叙遣退了旁人，示意柳浊林靠近，“你知盛侯爷是为什么而死吗？”

        待他离开后，陈叙略带凉意地笑了笑。哼，敢算计他的人，他可不会让他过得那么如意。

        柳浊林背脊一凉，直觉告诉他摊上这件事，稍有不慎就完了。他今日真该来吗？

        柳浊林知的东西比陈叙以为得要多，他也不拐弯抹角了，“盛侯爷被杀是他该死。除了陛，长安城外还有的是人不想他活。”

        陈叙轻笑了一声，暗眸，低语，“以盛侯爷的权势，他为何要通敌？对他能有什么好？”

        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直到巴结了傅清渊日才好过了些。尽盛邛如今已经跌落神坛，可柳浊林心中的怨气无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