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要问，这里舒不舒服，那里可不可以……哪儿来的那么多话，谢拾青简直要把她的嘴给上。

        她听话的样也像一只小狗，叫她去什么，尽再不舍现在正的，也会松开，哼哼唧唧地去听她的吩咐。

        “……拾青？”钟宁尚带着困意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诧，“你唔……！”

        回忆的想象让谢拾青燥，她轻轻抖了一，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将涌上咙的声音化作一气，从唇齿间逸散去。

        钟宁真是最好的学生，她学习的度太快，短短几次就成了娴熟的大师，真该给她颁个奖，开个表彰大会。

        钟宁本来在梦，是那种很温馨的，被猫猫狗狗包围，在草地上追逐打闹的梦。但不知为什么，天一就阴了，漫上来，淹过她的，一条和谢拾青一模一样的人鱼从里游来，开始和她索吻，把她压在沙滩上，就要一些不能描述的事。

        呼间全是苦艾酒的味，百分百匹的力在此刻显现，她整个人瞬间就被燃了，如同柴碰上火星。

        这不是难以开垦的沙漠，而是硕果累累的丰收地，每一个枝都挂着成熟香甜的桃果，散发扑鼻的甜香，等人采摘。

        就是话太多，太密。

        她侧着躺着，握住钟宁的手，掌心的汗让她们的都黏在一起，仿佛天生就是一的。掀开的被堆在边，像是一个小小的山包，一未经造访的树林。

        “别走，宁宁，别走。”谢拾青又缠了上来，她理智尚存，却装被望俘虏的模样，中呓语不断，“标记我。”

        晕眩的狂喜在她盘旋。

        她们的第二次，钟宁认真学了，不知她从哪儿学的，本事突飞猛，步飞快，好似坐了火箭，一从地上窜到了天上。

        谢拾青猛地一个翻压到了她上，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要发声的嘴。

        钟宁的瞳孔猛地紧缩，上压着的人不顾章法，狂地同她深吻，几乎要把她的嘴里的空气一同夺走。

        她使了力气把人推开，刮过尖锐的犬齿，钟宁尝到了血腥味儿。

        “拾青！”她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睛，“你在什么？你……你发期到了？”

        她的手，她的声音，她的温度……

但她也很听话。

        而她的手指，正陷被太阳晒过的沙里。

        她忘却了现在的景，逐渐沉浸其中，沉醉在幻想的摇篮里。忽然，那手一动，脱离了她的控制，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一个激灵从梦里醒过来，狠狠了一郁的苦艾酒信息素，温就渐渐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