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又了那个恶劣的笑容：“我就猜得到，好吧，向你保证我会对他好一――”

        克丁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

        “……什么？”

        阿不思又瞥了一克丁，他果然睁开睛，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复杂地看向这边，阿不思不确定是否要相信她，但是克丁向他缓缓了，他就决定尝试着相信那个试图阻止弟弟的女生。

        半晌，克丁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并没有想象中的质问与后悔，只是带着一淡淡的失望。

        山姑娘咬了咬牙，趁着弟弟忙着挑衅别人从袋里摸一对青虫，伸手飞速把其中一条放克丁的耳朵儿里。

        “……我很抱歉。”澄山咬了咬嘴唇，认真地看向此刻并接收不到她的神的克丁，“相信我，我会帮你们，我不想他这么小就这些，虽然我们家这些祖辈传来的东西总要用到刀，但不该是现在……”

        “喔，巧克力，还有你向我莫名其妙的搭话什么的……我是说，我还以为多了一对有奇怪的朋友。”

        “我当然敢，我为什么不敢，”清山仿佛开心极了，“我知你爸爸是救世主，但是显然救世主并没有生一个英雄，你现在什么都办不到――”

        “所以，之前都是假的？”

        “……”

        “我知你听得到，听着，我很抱歉，但是他不能这么去了，这本就不是什么遗忘咒可以解决的……”

        “啧，真没劲，你已经没力气了吗？”清山看来了阿不思相对于刚刚的暴怒有些放松来，他不满地伸小刀戳了戳阿不思已经有些凝固的血，伤立又裂开，开始滴滴答答地淌血。

        “……好。”

        山姑娘在自己弟弟尖利的笑声中把青虫吞去，她努力掐着自己心的那条联通她和双胞弟弟的同心虫，发细小的气音：“克丁，听得到吗？”

        “……我很抱歉。”

        阿不思瞪着睛咆哮：“你他妈敢――”

        “我决定不原谅你。但是你说得对，清山在犯法……我可以说吗？你弟弟真恶心。”

        澄山已经放弃劝说弟弟回心转意，她盯着被虫压住分神经的克丁，阿不思不知，但是山姑娘看得自己弟弟常养的那几种虫，克丁只不过是被压制住了行动，看起来好像睡着，其实他是有意识的。

        她的意思大概是“我帮你们，先引他的注意力”？

        阿不思浑的肌都绷起来，他现在立刻就想挣脱绳，然后一咬断这个人的咙。清山简直为了自己能气到他开心得不得了，正转悠着想别的法气他，阿不思突然从他的肩膀上边的空隙看见了山姑娘比划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