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张哥自己的手，又摸了摸鼻笑，“你和许商现在怎么样了？”

        “乱什么？和哥说说，哥帮你分析分析。”

        “张哥……”

        张哥已经尽量在调节气氛了，向兰卓却还是没办法笑来。

        “嗐。那时候我也年轻嘛，大家都是年轻人，都有年轻气盛脑发的时候，要是换了现在啊，我才懒得你们呢。”

        “我也不知。我乱得很。”

        张哥说完又愣住，很快笑了笑，“兴许啊，就是鬼才知。早知那时候就给她请个神婆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

        张哥默了默，继而：“或许，这是许商的问题。那时候也有这种觉，不过我带她去看过医生了，心理医生，神科医生，难看的都看了，骨科医生都看过了。就差给她请个神婆大神了。”

        向兰卓也是真的很想找个人聊聊了，所以话匣也就打开了。

        “我有时候会觉得她很陌生，就像是我从未见过的另一个人，有时候又会觉得她很熟悉，是我的那个人又回来了。这种觉……我没办法形容，但就是很直观的能够觉到。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问题。”

        向兰卓抓住他的手腕，“不是的张哥，你得已经够好了。你，你不应该这样自责，错不在你。”

该怎么洗白，没办法洗，本来就不是真的，当一件事是假的，想要变成真的那很好办，多撒几个谎就行了。”

        向兰卓乖乖照，只是等服务员上完最后一菜之后，他们都已经去了，结果在向兰卓取伪装之后，那扇门突然打开了。

        向兰卓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她瞪大双，难以置信地看着经纪人。

        外面已经送餐来了，张哥和在他们开门前，示意向兰卓再一伪装，他们这行的基本的警惕还是要有的。

        “张哥，你后来辞职……”

        “可当一件事本就是真的，却面临所有人都不相信的局面时，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你也很难证明这是真的。有时候就是那么无奈。”

        “对。”张哥了，“不能洗白许商，不能证明她是无辜的，这本来就是我这个经纪人的无能。我还有什么颜面继续带你们。你们这个队伍散了，主要责任在我，在我这个经纪人啊。”

        “不知。我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应该也不知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吧？”

        “那医生查什么问题了吗？”

        张哥摇，很是遗憾：“没查来啊。就是因为没查来所以才坏了事。有病才好，有病就有药，有药就有得治。鬼知她是个什么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