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捧着它，读得津津有味。转间来到午六，夏之后的天光依旧明亮，让人忘记了班时间。

        “哎呦，打扰你创作了……”

        “是啊，要是发生在大路上，你现在就是见义勇为的市民代表了！但事发生在渔歌会，就复杂得多……”

        “我说暮杨，这些你都知了吧！”

        “这地方大啊！”

        时间走得尤其慢，书柜里的书几乎被姜唯翻遍了。还有一本不起的薄册，挤在几本厚书的中间，到最后才被揪来。

        【，我渴……】

        “你可以去，就是先和我打声招呼。”

        暮杨在收拾东西，脱掉了围裙，罗大胜托着巴，注视着他的新作，看不懂，但很兴奋。

        姜唯闻声从隔断后面走来，她很意外有人来探班，但还是装作彬彬有礼的样朝罗大胜问好。

        “姜小也在这！你来看暮杨？”

        姜唯微笑着，在等暮杨介绍自己，可对面没吭声，不同于上次在云彤面前直截了当地说她是助理。

        姜唯正斟酌着，突然想起罗大胜手机里有仁乐园艺的简介，那里面可是备注公司地址的，虽说只是一行小字。

        暮杨瞥了一姜唯，她在罗大胜面前没说自己是助理，而是扯来园艺师的份，很有意思。

        罗大胜拍了暮杨，让他发表意见。

        “你可别往心里去，我第一看见就不信！后来我一哥们说他就在现场，姜小是打抱不平，为一个被氓欺负的女孩。”

        茶几上的鬼见愁向她求救。

        “哦。”

        “这样啊！”罗大胜揣着双手，饶有兴致地看向二人，“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暮杨谈网上炒作的那件事。”

        书中收集了很多关于纸张的奇闻异事，古今中外都有，由很多篇小故事组成。

        作者居然是暮南舟，二十多年前版的。

        暮杨仍是不理不睬，埋整理自己的工，仿佛罗大胜是来看望姜唯的。不过罗大胜的嘴也真是停不来，见到姜唯就滔滔不绝。

        罗大胜第一次来新画室，睛都不够使的，与之前的“狗窝”相比真是大变样。这里给人的觉更清静，和暮杨如今的气质非常接近。

        外面一串手机震动的声响，暮杨接通电话聊了几句，随后从楼迎上来一位客人。

        她上开介绍：“画室楼上有台，暮杨请我来看看，种什么花。”

        姜唯能受到背上有暮杨扫过来的目光，能穿她似的。她不敢回，匆匆走到书柜前才低查看自己的手背，蹭上了一抹粘腻的蓝油彩。

        “我……”

        “好的，等我把手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