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峥顿了一，然后对郭炜说：“这老儿带了好多人来，但他到现在却只能在这破地方开个没什么生意的培训班。我问过老儿为什么不去职业队当个教练，比他在这里开培训班舒心多了，赚得也多，你猜他说啥，郭叔？”

        “诶诶……这……”郭炜不太适应峥和杨文龙的这种师徒关系，话都不知怎么说了。

        “是自己的私房钱吧？”峥突然问。

        杨文龙伸手，想要叫住他，但嘴巴张开了，却还是没发声音。

“你当我傻啊，老儿？来被你打？”峥躲在郭炜后，努力缩着，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没比郭炜太多，这样实在是有些稽……

        郭炜摇了摇。

        峥躲在他后对他说：“郭叔，咱们走吧，一会儿该赶不上飞机了……”

        “你瞧见了吧，郭叔？咱们赶紧走吧！”说完峥就拉着郭炜往外走。“要不然老儿该气的午饭都吃不了！

        风过，动了树叶，也动了他的白发，还将他的叹息散在了风中。

        郭炜愣愣地看着峥，都忘了把扭回去。

        杨指导不等他说完，转就走了办公室，还把门用力给关上了。

        “行了，走吧！”

        郭炜见状，犹豫了一，还是说：“你杨指导真的很关心你，其实有件事，老杨一直不让我告诉你……你这次去萨索洛试训的路费和宿费，都是他自掏腰包，他用的是自己的钱……”

        杨文龙怒气冲冲地摆手：“走走走，赶紧走！多看你小一都烦！”

        “他说他就喜和小孩打交。结果到现在都还没什么人听说过他，没名气的教练谁乐意把孩送给他教啊……所以郭叔，我肯定是要成功的，到那时我要让全世界都知老儿是我的教练。”

        “峥哥再见，你放心吧！”赵局回了一句在郭炜听来没没脑的话。

        郭炜实在是没想到师徒二人就这么分别了，他还在问：“就……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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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指导，我要走了，我还会来看您的。有什么事儿您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来。峥哥不在这了，我也还是您的徒弟，虽然没有峥哥那么有息，但只要您叫，我肯定不推辞！”赵局说完，朝杨指导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转很脆地走掉了。

        峥似乎一也不在意，挥手向一边站着的赵局告别：“再见，老赵。等我发达了再来看你，到时候带你飞！”

        郭炜拗不过峥，只能跟着走了，他还向杨文龙挥手：“那再见了，老杨。你放心吧，我会……”

        峥继续说：“我知王阿姨老儿的可严了，他攒私房钱肯定不容易。这老儿……”

        杨文龙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来，让他惊讶的是一来就看见了赵局那小，他就站在办公室外面。

        峥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

        “啊？”郭炜没反应过来。

        “嘛，罚站啊？”他瞪了赵局一。

        他就这么站在树影斑驳的球场边，看着赵局的影消失在大门外。

        坐在车上，郭炜让司机发动汽车，他则扭对后排的峥说：“你和老杨是怎么回事儿啊，好好一个告别还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