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笔洗是真漂亮，不一百万值得不值得吧，能收藏还是很幸福的啊。”

        说林海文黑幕炒作的，被这么一怼，其实也就没了太多继续发挥的余地，当然也有不信邪的。

        “林海文是真邪门啊，这瓷压也不是他烧来的，他就是得到了秘方而已，怎么也跟他的画一样邪门？这样一搞，他那幅《瓷八作》得拍到多少的价格了？玛德，不会破亿吧？要真是破亿了，我就搞笑了。”

        沸反盈天的舆论狂，有人忧心忡忡，也有人开心的不得了。

        表示自己分外喜凌瓷，分外好艺术，尤其国画书法等传统艺术，平时也喜看《红缘》《故事集》等人文杂志，有一视金钱如粪土的文人习气，而且千金难买心好，并不觉得这只凌瓷笔洗买贵了。他准备把这个笔洗，当老父亲80岁的寿礼送给他老人家，他自己呢，还会再购一些凌瓷自用的。

        他这么带着泥土清香的豪味儿，也确实是给林海文洗白了一把。

        这买家的信息，也不是嘉德拍卖走漏的，是这位天成地产的老总，自己个炫来的。拍卖会其实为嘉宾们准备了通，没有记者的那种，林海文离开的时候，走的就是嘉宾通，防止他们被扰嘛，这都是行业里的规矩。但是这位天成的老总，自己乐意走普通大门去的，还乐呵呵地接受了采访。

        但万万没想到，林海文自带“合理”光环，不是媒还是大众，居然都没那么突的负面意见。

        “赶紧去买一个来装。”

        想着想着，董飞燕又笑了来，宛如一个傻姑。

        “人家前面三件价格也很，好不好？难都是哄抬上去的？”

        “向土豪大佬低。”

觉得贵。”

        她开心呀，原本以为和程杨越他们隔空联手这一票，一定是比莫语那回更费劲，大众的质疑，专业媒的抨击，纸媒大报的社论，而且还有林海文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不稳定因素，所有这些都需要他们去理，不然就没法利益最大化，甚至赔去也不是没有过的――曾经就有炒不起的废柴，害得她赔了一百多万。最后还是她让董文昌去打压了那位先锋油画家，才撒了一闷气。

        “话说林海文以前还说乐军他们搞假拍卖，没想到自己现在也有嫌疑了要是真的话，这个脸打的，就他特么脆了。”

        ……

        “说这个土豪买了就没黑幕的，你们真是图样了，他明显就是凌瓷黑幕的一个受害者。拍卖行，或者林海文他们自己，找些人哄抬价格，能坑到这么一个，就算赚了，25的几率呢。”

        “什么多大年纪了，”董飞燕白了他一。

        “你笑什么呢？”董文昌看着闺女，老大不小了，也不结婚，天天钻到钱里去了：“多大年纪了，还能看着手机傻笑。”

        “昨天我去见丈母娘，她问我有房吗，我说没有，问我有车么，我说没有，她脸一扔，就想要赶我走，但我抢在前告诉她：我家有凌瓷笔洗……呵呵呵，现在我老婆在我边睡得很香甜呢。”

        “艺术界真是看不懂，国外被林海文狂的那幅《黑板》，6000万金，比凌瓷夸张多了，还不是有人买帐？他是炒作还是洗钱呢，人就是卖到这个价格了。”

        真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