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海文：“行吧，到瓷都再说。傅成去金格商场吧，鹿丹泽应该买好了吧？”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恶蛟要闹海，还是一群泥鳅溅起几滴而已吧？

        “噗。”

        凌鸣上位是多方原因促成的，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个“势”字，凌瓷的大火之势，白明正的倒台之势，林海文咄咄人之势，瓷都群龙无首之势，势这个东西，来的时候不可阻挡，但走的时候也是摧枯拉朽的。

        本来林海文时间紧，是要连夜去瓷都的，现在就只好留来，他跟鹿丹泽小声说，不敢让鹿舅舅听到：“要是你舅知上次谢俊的婚礼，肯定不会留我的。”

        他坐回车上，打开恶人谷的界面，搜了一岑何，在他去陶协商议之后，甚至是凌鸣上任之后，他还收到过好几次岑何的恶人值，而且几乎同时，还有好几位也都贡献了一两的――这是他没见过的人贡献的。

，肯定是环境本就有问题。”

        “还好是小地方，没什么人认识你。”

        “去啊，杨明生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总要去看看瓷都那帮人是怎么的吧？”林海文笑笑。

        “得，休息一晚上吧，也省的赶夜路了。”

        躲在后面说我坏话？

        资源有限，瓷都帮人多势众，自然就多吃多占，留给外人的就少，人家能不记在心里么？

        他挑了两位，一个叫刘川，一个舒博海，上网查了一他们，果然都是瓷都大师瓷协会的。

        林海文之前没怎么料到，他想着公盘这个计划，对于瓷艺人，是有利无害的，应该不至于有阻力。所以凌鸣碰了几个钉，他也只当是排外心里作祟，没想到还有。

        只要让凌鸣要的事不成，成的事不好，这个势自然就散掉了。

        从杨明生家里来，凌鸣问林海文还要不要去瓷都。

        到时候，白明正的事结束了，凌鸣了，一块仿佛剥光的少女般的糕，不就任他们轻薄占有了么？

        谢俊那场全国知名的婚礼闹剧，可是让谢家和女方家都苦不堪言了好久――谢俊也已经明说了，次结婚不可能再请林海文了，更别说伴郎什么的。

        “指教不敢当，上面啊，就是你们来的地方，有人在兴风作浪。瓷都呢，也有人想要把白明正的事儿都掀掉，你想想，有什么比改朝换代更直接的方法？白明正要是变成上上任会长，瓷都那帮人还需要担心什么算后账？所以我说凌鸣会长难啊。”杨明生相当直接。

        瓷都帮跟外地帮关系不好，这是很自然的。

        “这是把我当祭品啊要？”凌鸣失笑。

        “啊，你认识他们啊？”凌鸣有意外：“会吧。”

        “刘川跟舒博海会参加见面么？”

        到那边的时候，果然两人结了账在门的咖啡厅喝咖啡等着，接上人一起到鹿舅舅家，特别，鹿丹泽说是几个朋友，顺一起坐车过来。鹿舅舅就非得留他们明天吃酒，还赶着给他们定了酒店，不让走。

        林海文心里一动，在凌鸣前面试探着问了一句：“杨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