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有忙，要不然明天中午，我让人去接您，就到我黑龙潭的画室。”

        林海文得意一笑:“顾老先生，这个就无可奉告了。劳烦你回去跟顾长说一句，中河台的事，我是心有余力不足，江——哦，林郎才尽了。”

        最大的一个，是个盘，直径大概34厘米，3厘米多一，藏于大英博馆。

        老顾气哼哼地走了。

        “哎？什么？”

        “怎么样？谭老师，成不成，我这可不是贿赂啊，就是个小意思，表一诚心诚意。”

        “你，你说真的？”

        “哪儿能啊，这地里的东西都是国家的，规矩我能不懂么，我这么正苗红的。要是那个，我早就上交了。再说了，您一掌，还能看不来么？”

        如果林海文果真有一个泰窑瓷罐，还那么大，那绝对是华国陶瓷研究的一个里程碑啊。

说句话。”

        啧啧，竹三郎的那个翻译，卡梅的员工，好几家没请的媒，还有举着手机嘀咕的……那叫网络主播？

        “嘿，小你了什么，灌迷魂汤也没有这么快的。”老顾眉都是竖起来了。

        把一群老人家送走，林海文站在门，眯着看里的参观人群。

        “说的那么难听什么？人家这瓷本来就好，倒是你，拿这个要挟人家，不太光明正大。”

        这意思是地里刚挖来的。

        想了又想，谭文宗也想不别的来了，哪怕说来路有不正，对林海文这种级别的文化人跟富豪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是国外走来的，那就更没啥了，好歹算是文回了。

        “快。”

        “我还能骗您么？”林海文还是压低声音：“我跟您说，我要是骗了您，您随时可以反啊，对不对？我又不能着您说什么。不过呢，我有个事儿，就是这个罐吧，我没打算让它世，主要是来源比较特殊，我这个凌瓷的一分方和灵啊，也是同一个来，人家呢，不愿意面。”

        谭文宗珠都快掉来了。

        谭文宗狐疑地看他：“你这别是鬼货生坑吧？”

        “成，那就今天，先让我看。”

        “那也行。”谭文宗：“今晚上我把文章写了，好吧？”

        “顾老您担心什么，您俩几十年的交，还能叫我几句话给挖了墙角？”林海文一边激他，一边拉着谭文宗往边上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谭老师，我手里呢，有一只泰窑的瓷罐，大。”

        林海文比了一：“32公分，径宽接近50厘米！那个釉，啧啧，不胜收啊。”

        闹啊闹。

        两个人亲亲地走回去，老顾左看看右看看：“老谭，你这是被他腐蚀了？这么快？”

        历代名窑中，泰窑位居前三是不为过的，如今全球各大博馆，收藏的泰窑瓷，完好无损的，十个手指都能数来，修补过的加一块，不超过50件。

        谭文宗本没啥犹豫，几十年的老交瞬间忘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