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文，坐直了半个，开始问了。他接着林青那个问题，问谭如喜什么歌，说几个代表作，清唱几句，挑挑音准和节奏的病，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耗费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上午那几个人，其他都走掉了。

        “迟到了半天？”经理珠都掉来了：“你怎么想的？”

        蓝调酒吧，经理晚上的时候，看到谭如来上工。兴奋地过来问她，看上去比谭如本人还要兴奋：“怎么样，怎么样？你是不是要签敦煌了？”

        等消息，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月了，谭如不肯打电话去问，还是经理给林青打了一个。

        班？

        “不知。”

        齐刷刷摇。

        “不适合啊？噢噢噢，呵呵，行，打扰您了。”

        林海文都乐了，林青被她答的都问不去了。

        林海文没松。

        “满意？”祁卉收拾起东西，一个午愣是在这里听林海文叨叨了：“定来的话，就让人去接了。”

        一路上，林海文坐在副驾驶，祁卉开车，就一直劝林海文。她觉得谭如的声音真的很难得，很好打造，如果错过了，难免有可惜。而且从午的谈话看上来，人品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守时这个病，年轻嘛，后面还是能够劝过来的。所以，结论是何必错过这么一个好苗，未来的摇钱树呢？

        “那你花这么多时间？”祁卉觉得这人简直了，脑有坑啊：“你是不是闲得慌啊？”

        然后问问家庭况，个人经历，音乐历程，未来发展，总之让林青好好看了一把老板的婆妈程度。

        虽然谭如没有讲故事讲的痛哭涕，但林海文还是觉得相当过瘾。

        他有戏了。

        “凭什么呀，我们等了她俩小时，跟她说不用来了，结果她就什么都没耽误。”林海文翻一小白：“行了，班了。”

        “接？不不不，这个人不签了。”

        啪嗒，哐当，咔嚓。

        太像了，像到了他不愿意去介的程度。

        “你，你说什么？”

        “有决定会给你通知的，今天就麻烦你跑一趟了。”林海文笑容满面地站起来，跟谭如握手，然后亲自送她了门。这待遇，在班那帮员工里，绝对是惊骇莫名的程度――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的老板啊。

        林海文皱着眉：“一个时间观念这么淡薄的人，我没什么兴趣去打造。”

        “啊？”

        永远别再上班了！

        作为一个神曲制作人和推手，上辈他意淫过很多次，如果王非是他发掘来的，该有多么啊。绝对是业一个，杠把，叫那帮同行羡慕的珠都能爆裂开。今天完全是捞到了机会，谭如也是该合你表演的我，兢兢业业！

        疯了！

        “这是个艺术家，林董，要不你来看看？反正也是你慧识珠找到的。”林青一摊手，最终决定的还是林海文，她这个音乐总监也是没得权力的。

        “让我回来等消息。”

        回过来，在这么多狐疑的目光里，林海文清了清嗓。

        ……

        “行吧，今天就到这里。你们还有什么想要问的么？”林海文扫了一林青她们三个。

        满会议室的人都是脱力的，连卞婉柔都用看神经病的神看他：“你既然不满意她不守时，中午直接通知她不就得了？为什么还特别花费个半天时间啊？”

        “早上2才回去，实在是醒不过来，所以就拖了拖，中午过去，人家肯定要吃饭的啊，所以就约了午嘛。”

        “怎么会闲得慌，我忙的要死好不好？”

        你都快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来了，从专业的问到不专业的，从大的问到小的，从今天问到她生的时候。

        他这是从好声音，梦想秀，鲁yu有约，快男超女等等吧，总结来的一系列经典问题啊，比如汪条的梦想问句，就用上了。

        这个人，除了还于幼齿气的时尚品味之外，谭如跟王非简直太像了，像到了几乎让林海文怀疑她是不是跟qq一样，属于跨越时空的的顽固存在了。

        谭如跟经理还是比较熟悉的，当时把她招来的人就是经理啊。所以她就把事都给说了。

        吧！

        一路从午2，问到5半班。

        听谭如说小时候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老板居然问她，那会儿是不是特别想吃呀？喜吃红绕的，还是炖的，还是炒丝菜？

        “你约了九半？那你嘛唱那么晚啊？”经理觉得这小丫，确实是脑有坑：“不过既然林海文问了你那么多，应该是不介意的吧？他们怎么说啊？”

        接着又问她“你有什么梦想么？”

        林海文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