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呀。”

        “我对名扬有一个条件。”

        咯吱咯吱——这是董云海的咬牙声，跟吴总带着京片儿的味儿不一样，它带着董云海老家天南的味儿。

        “林董，不如先说一，您到底有多少个条件？”吴总脸一黑，没忍住。

        可不是么？凌纪约的就晚，吃了一顿之后，这都快10了，虽然祁卉不可能给他设置什么门禁，但大晚上对着董云海这个老菜帮，他也是一兴趣都没有的

        “……好。”

        这瓶酒拿去拍卖，两万块金是要的。

        “这样啊？太晚了今天。”

        “林董说吧。”凌纪压着声音，他觉得如果不卖力压一压，他可能会吼来：一招饮酒醉啊，你个羊杂碎啊……

        “《甄嬛传》上档的时候，哦，就是敦煌面那重项目。那会儿，我想要请名扬和天韵的好朋友们，帮着一起在微博上宣传宣传。”林海文一脸的“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不过没等他，林海文估计是看准了他的神，立加了一句：“哎呦，这两天我的人都有事儿，要不这样，董总这边要是实在没空，就给寄个同城快递吧。”

        凌纪却很快答应来了。

        “林董尽说。”

        吴总后槽牙都要咬裂了，这种事，林海文不可能狮太开，互相宣传一作品，也算是题中应有之意。但想不到，他居然是说那古装剧——白玉兰那个晚上的事，对他来说，可也是不能忘记的羞耻啊。

        ……

        董云海的万世居，拿同城快递寄了一个会员卡去——这脸他还真是丢不起。而且那些个有万世居会员卡，恐怕听到这个消息，也会百味杂陈吧？

        “那就多谢董总了，”林海文晃了晃手里的红酒：“今天我就先走一步。”

        “得了，看你这不对心的样，我知的，万世居是会员制的，我来两趟了，也没见你说给我送张会员卡的，还假惺惺地邀请我再来，我来了也不来，总不能在森林公园里自己搭个烧烤架吧？那也太跌份了，我可不。”林海文一指给他戳过去。

也打拼了很多年，明白这个什么是轻重缓急。

        “不用，迎林董有空能够常来啊。”

        “要不，回林先生光临的时候——？”

        “慢走！”

        林海文的表却是整了起来：“天韵从敦煌挖走的那个，曲仲啊，我是说，要么雪藏，要么解约。”

        “呦，董总的声音听着有虚，是不是太劳累了

        “不必，这样吧，明天要是你的人不开空，我就让我的人来拿一，成吧？”

        当就把名扬打算用别的事，把蒋云彻的事给遮掩过去，希望林海文跟敦煌，能够不要从中作梗。

        “痛快，还有一个——”

        “那就谢谢董总了。”

        咯吱咯吱——这是咬牙的声音。

        “……”董云海混了这么多年，真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要脸的人，而且偏偏还惹不起：“呵呵呵，都是我忘记这回事了，请林先生稍微等等，我让面人给您制一张，就是时间有久。”

        “哦，这不是个正式的条件呀，这就是附带的，吴总去超市么？就是买方便面，五包一袋的那种，有时候不是会一个塑料碗么？还有酸，有时候会送个烟灰缸。哦对了，方便面有时候还会送火的，还怪划算的咧。”

        董云海就想要，要是一般时候一般人，他无论如何都会妥妥帖帖地送上门去的，但林海文这个家伙，他一好现在都不想要给他。

        “那后面你说的这是？”

        林海文吃饱喝足了，拿着董云海送来的一瓶意大利红酒，牌都看不名气来，他狐疑地看看董云海，还是决定先拿回去让懂得人给看看，要是不怎么值钱，再回来找董云海换一瓶——董云海要是知他怎么想，估计要气死。

        同城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