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不得不压低声音把林海文的威胁给说了，当然，他不会直接问霍纳想不想留名历史，他只是把事，尽量不带刺激词句的，告诉他。

        一聪明了不少。

        “……先生，你必须知，我不能决定这件事。”

        电话那边突然一静，只剩呼哧呼哧的气声。

        张了张嘴，泰德说不话来了。

        林海文如果画了他说的那幅三联画，一个世界知名的，拥有悠久历史的画廊，跟他之间的一段恩怨，想一想就让那些收藏家兴奋莫名，他们必然会大力追捧的。

        “五幅，我已经再也不能后退了，我相信这个数字已经表明了我的诚意。”

        霍纳撂了电话，林海文嘴巴张成了个o字，难破局了？要知他就说四幅了――好歹退一退。

        恶人值+500，来自科隆迪亚画廊霍纳。

        弗朗西斯・培为弗洛伊德画的三联肖像，为什么会成为他最贵的作品？完全是因为这代表着两位大师的交集，它意义特殊。

        泰德明显更懂小老板，霍纳当面认输是不可能的，撂电话就是认可了林海文的意思。

        泰德觉的自己脑里一阵阵生疼，再次生了想要辞职的冲动来。

        “我知啊。”

        但这被证明是没有意义的，霍纳还是被刺激到了。

        “他休想，他这是敲诈，我要去告他，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林先生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们准备一，会尽快通知你的。”

        泰德了：“先生，我们只有5幅。”

        每每想到老霍纳的信重，泰德都觉得要泪了――死就死了，还丢给我个这么大的麻烦。

        林海文眨眨，对自己一分钟前的刚正不阿，分毫不退，表示了由衷的赞赏。

        “太谢了，泰德先生，祝你今晚个好梦。”(未完待续。)

        “是的，但你们会成为一个笑柄，而且是随着我越来越有名，而越来越巨大的笑柄。一年不行，两年不行，十年二十年呢？你确定你还能把这间老牌画廊，传承到你一辈手上么？如果你没有这个意图，大可随意。”

        “那就去问霍纳，他是否愿意永世长存？很刺激不是么？”林海文咧嘴一笑。

        “……两幅！林海文，你不要太过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大不了随你就是了，你本无法对科隆迪亚画廊造成实质的影响。”

        事实上，一幅也好，五幅也好，差别并不大，都是例外状况。

        泰德不得不去通知霍纳了，这五幅画藏在画廊的保险库里，他和霍纳需要同时才能打开，这还是老霍纳临终前确定的，当然霍纳作为拥有者，如果他决定了，当然能从泰德这里拿走那把钥匙。不过那也就意味着泰德结束了科隆迪亚的职业生涯，说真的，虽然霍纳是猪，但也没蠢到把泰德，这梁给掉的程度。

        “三幅，这是我的底线。”

        “噢，那就谢谢霍纳先生帮我宣传一接来的作品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电话边上的林海文，凑过去说了一句。

        “一幅都不能少。”

        “最多一幅。”

喜呢？

        霍纳疯狂的拒绝怒吼，透过电话筒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