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人啊，都是社群动，怎么着都能被找到。

        “林先生啊，”傅长嘴巴里有不利索，面对局里这种年纪的人，他一般都喊小林，今天还不太熟练了，“首先，很谢你啊，发现了这件国宝。对我们国家绢本绘画艺术的研究，帝王历史的研究，服制冠冕等各方面的研究，可以说都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顾以致看着大家都看完了，开始搜集意见。

        “还能有什么疑问？没想到，没想到，这幅图居然还能看见真迹。”一个老先生很慨，“当年我们去国参访，到访波士顿的时候，特意去看过。隔着防弹玻璃，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明明是我们的国宝，却被国人锁在了他们的柜里。今天能看到这幅图，也是散了一个执念。”

        复印了三份，林海文拿了一份，鉴定委员会秘书拿了一份，国家文局也拿了一份。原件跟《帝王行图》放在一起，一并锁银行的保险箱，交到安保那里，上押运车，直接回银行金库――取的时候，林海文必须到场，存就不必，贵重品存保，跟一般银行保险箱不是一个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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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文局的傅长，这是对官员来说，一个见鬼的姓氏。还有就是顾以致、江涛，丝绸馆的一位，另外就是几个地方博馆。

        林海文端着笑，心里却有乏味，你倒是快啊，立牌坊不要立这么久。

        文局的长、顾以致、鉴定委员会的专家们，一个一个在意见书上签字――这可能是很多年来，最为豪华的一份鉴定意见书了。

        这么看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好些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后都得休息一会，起来再看。

        环视一周，没有人有疑问，顾以致取了鉴定意见书，还有几张纸来，掏钢笔，“大家形成一鉴定意见。”

海文因为没有尘埃落定，一直保持沉默，但是包括中河省省博、华国丝绸博馆等等，已经挖空心思靠近过来了。林海文边能被找到的关系，基本上都已经被走通了――最奇葩的是，还有通过童福生找上他的。估计那人是觉得，同是临川市的文化名人，应该还是有交集。这么说也没错，只是交集不太愉快就是了。童老也很有意思，他呢也不拒绝，可能是怕丢面，可他联系不上林海文啊，就去找临川一中的王老――七拐八拐，也把消息传过来了。

        而且现在他也走不了。这帮人里，好几个看着他，都跟看剃光了的小羊羔一样。

        接来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反正后都到了“旷古绝今”“镇国之宝”“极端重要的意义”的地步。

        鉴定这种大幅作品，确实是比较费劲儿。看一分是不行的，要是拼接的，或者是分作假的，那就算是打了。必须得从看到尾，从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