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

        外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自觉地移动步靠近了主编办公室的房门。

        “你给我说清楚，前前后后都给我说清楚，不然你就直接去财务结账。”

在聊门的煎饼果，一个说是鸭黄不如昨天的好，不油，吃着没什么滋味。另一个说看着特别好的那种鸭，不能吃，加了东西。然后就一起慨品安全是个大问题……

        “是，主编。”胡伟立觉自己快哭了，后勤，那是平均年龄50岁，女占比80的“好地方”啊。

        哐！

        我的心，真的好痛……

        我的心好痛……

        林海文，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不把《月独酌》《明月几时有》给我？为什么？

        而这一切，本该是属于《诗刊》的。

        “就，就就是，这个林海文的语文老师跟我是认识，他说林海文写了半联新句，就是那个对影成三人，我们觉得不错的，就打算写个诗评，他说还要问问林海文的意见，我，我就说，一个学生的意见有什么有什么重要的，结果被林海文听到了，他……”胡伟立被吓得哗啦呼啦地说实话，然后在主编越来越黑沉的脸里沉默来。

        主编已经离愤怒了，如果说《月独酌》尚算是数年一遇的好诗，那么《明月几时有》这首词，说是百年一遇丝毫不为过，说是“千年新句，当代风”更是实至名归，这样的一首词，一首足以让《诗刊》彻底压过《古诗观止》的词，居然就这么被他们错过了。

        这一声吼，差把电风扇给吼转起来，吼的整个办公室都成了锯嘴葫芦，吼的胡伟立刺溜一从凳上到了地上，然后连带爬地跑到主编办公室里。

        胡伟立抖着――不是那种坐在教室里不自觉地抖，而是无法控制肌地那种抖，伸同样发抖着的手，拿过了《古诗观止》。

        哐！

        看完后，他一脸的茫然，“我不知啊，他们没说啊。”

        “不知，不知，没说，没说，为什么他们不说？”主编声嘶力竭，睛通红，“为什么古小海就能知，为什么他们就会给古小海说？啊？胡伟立，劳烦你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

        完了！

        恶人值+1000，来自《诗刊》胡伟立。

        哐！

        “胡伟立，你收拾一去后勤吧。”

        “《明月几时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千里共婵娟。”

        大早上，林海文被他妈从床上揪起来，脑还没怎么清醒的时候，就一连三条信息闪动了起来。

        ……

        “胡伟立是谁啊？《诗刊》？唔，好像恶人值又要超过一万了，胡大哥，谢谢了啊。”

        恶人值+200，来自《诗刊》胡伟立。

        恶人值+2000，来自《诗刊》胡伟立！

        “胡伟立！你给我来！”

        主编什么也没说，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评论文章，京城大学中文系系主任陆松华，人民大学文学系教授海云生，《人民文艺》主编杨胜武……一个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就这么挤在《古诗观止》的几个页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