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这都是记录大熊猫生活的珍贵资料，比起手写和照片这样的记录，自然是动态的图像更加有用。

        【竖过来，竖过来应该就瘦了。】

        程穗和几个饲养员正在研究着录像机，而团团也放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从地上站起，漫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一步，又一步……

        【这镜是不是有宽，咋看着团团的脸有胖？】

        除了给员工们看的录像带之外，更多的还是当时给大熊猫们拍的。

        【团团来，笑一个～】

        华宁咽了咽，当团团走近录像机时，它也不自禁地稍稍直起了，想要和团团靠近一。

        华宁不知电视机的原理，它只知，有一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熊正在朝自己走过来。

        孙婆住程穗的手臂，示意她小声一，同时又指了指铁门里的华宁，小声：“你瞧，它都看神儿了。”

        那是大前年的时候拍的，当时基地刚有这么一台录像机，为了给基地的工作人员解闷儿，经常会去拍一些戏曲拿回来播放。

        不列国的科技平比华国要，却从来没有给大熊猫看过电视。

        【害，竖过来那放电视机上不就得侧着看了？】

        孙婆这么一说，程穗一自己就想起来了。

        两位花旦的唱腔上敲锣打鼓的声音，依稀还能听到台观众的鼓掌声。

        因为离得近，所以它能很清楚地看到团团的样貌。

        孙婆一边着手里的那盘录像带，一边笑着提醒她：“你忘了？前年，夏天，在宿舍的院里，你当时还不咋会用这机，还是试着给团团拍的呢。”

        第一次看到有声音、会发光的黑盒，可把华宁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乖乖地在铁门前坐着，一双瞪大的睛直愣愣地盯着屏幕，手里的竹都忘了吃。

        程穗往面翻了翻，又拿了几盘录像带，“我记得之前咱们拍过金宝和岩岩去相亲的录像，这个华宁应该能看得懂。”

        【嗯！嗯！】

        不知是不是放得次数太多的缘故，录像带有卡，还没播到一半画面就错位卡住了。

        还是华宁的胆大，像之前庆祥和糯米它们第一次看电视时，第一反应就是逃跑，适应了好久才习惯电视机的声音。

        【团团？团团在哪呢？】

        “嘶，这是啥时候拍的？”程穗只觉得画面很熟，却想不起是什么时候拍的了。

        难，难这就是恋的觉吗？

        走到录像机前，团团几乎把整张脸都贴了上来，观察着镜里自己的倒影，它微微勾起的唇角一直是甜甜的笑意。

        稍稍凑近一些，嗅闻着电视机的味，可惜闻不到什么气味。

        一位着白衣红花、一位着青衣手持宝剑，唱得是最经典的那一《白蛇传》。

        它，它是在看着自己笑吗？

        咚锵咚锵，咚咚锵……

        团团没有见过录像机，当反光的镜对准它时不免有些紧张。

        华宁没看懂电视机里播的是什么，只觉得这个会发声音的东西很稀罕。

        滴滴滴，嘭啪，噔噔噔……

        几秒钟后，电视机里又现了图像。

        很快，程穗又找了一盘放dvd里。

        “哦对对对，差给忘了。”

        【乖哈，这个不能碰，碰坏就不好了。】

        滋滋……滋滋……

        “嘘。”

        “嗯啊！嗯啊！”

        团团走得很慢，如同第一次上台走秀的女孩一般，羞涩又怯。

        【咱们团团可真漂亮，是不是～】

        和整天幻想浅浅的长相不同，当它真切地看到团团的脸时，那加速动的心脏才是最真实的。

        那是团团第一次见到拍录像带的机。

        在听到团团的叫声时，华宁更是激动地回应了几声。

名花旦在台上耍花枪的画面。

        【嘿，团团可真上镜哎！】

        镜里，团团正坐在树吃苹果，在听到程穗在叫自己后，立刻把转了过来。

        “找到了，金宝的应该是这个，”程穗拿起手里那盘录像带，“给华宁换这个看吧。”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嗯，嗯，嗯。】

        这一盘不是岩岩和金宝的，而是关于团团的。

        视频里，在看到程穗手里拿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时，团团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对着镜好奇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