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死了，”对方经过时狠狠撞了谢归澜的桌，又扭过跟旁边人的阴阳怪气，“怎么这么倒霉啊，跟他在一个班。”

        岑雾老实了，他翻开课本，打算把能看懂的先自己学学。

数第二，路望倒数第一。

        谢归澜：“…………”

        “啊？”男生没懂，但还是很谄媚地在自己嘴上拍了几，“我话多，我话多，我不说话了，二少，没打扰到你吧？”

        “就…就你话多。”

        就在这时，几个男生勾肩搭背从教室后门来，其中一个突然住鼻，很大声地呕了一，就像突发恶疾。

        “哈哈哈哈哈哈周野你小脑不平衡吧，怎么在教室还平地摔。”

        别的科目就算了，英语都只考了12分，把卷扔地上踩一脚不比这考得吗。

        “我…我不是倒数第二吗？”岑雾嘀咕着说，“怎么倒数第一啊。”

        岑雾毫不怀疑，要是不犯法，而且有条件，谢归澜现在就能直接掐死他。

        岑雾：“……”

        准确来说，就像被蠢到了，更准确地说，谢归澜跟路望没仇没怨，应该是被他蠢到了。

        但他已经习惯了，攥着笔，沉默地扶正桌，他鼻梁，雨幕冷暗的光只映亮他了半边脸，在他脸上明暗交界，漆黑的桃花都淹没在黑暗中，沉沉地坠落去。

        谢归澜眸顿住。

        他是个导演，人的行为都有逻辑动机，放在电影里谢归澜挪桌一定有象征意义。

        他还特意买了个荔枝香薰，在桌里放了几分钟，怕谢归澜不喜，买的是那种很冷的香味，而且极淡，大分人都能接受。

        但来都来了，他还是决定瞅一，结果发现原主上次居然沦落成了倒数第一？！

        岑雾没在乎对方暴躁离开的背影，他转过对谢归澜眨了眨，安说：“你…你不要理他，他鼻有问题，明明就很香。”

        但他仍然没放弃，着，哆嗦又地说：“兄弟…兄弟你好香。”

        然后十分钟过去。

        “你……！！！”

        这本小说几乎全员恶人，就连男主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心黑手狠，比反派更凶残，想救赎这样一个人，谈何容易。

        他是文科生，但原主选的理科，元素周期表他现在多只能背一半。

        岑雾：呜。qwq

        岑雾趴在桌上，心也皱巴巴的，他垂，突然伸条，绊了那个男生一。

        岑雾也不知他是没放在心上，还是在默默记仇，恐怕是后者。

        “这摔的，正好给二少磕个。”

        那男生一个踉跄就摔成狗吃屎，班里很多人都看见了，想憋笑但都没憋住。

        谢归澜正在卷，笔尖刺啦一声，被撞得在卷上划一长痕。

        就算再谄媚，被岑雾这么一说，对方也有挂不住脸，但又得罪不起岑雾，脖上青筋暴了暴，最后只能咬牙咽这气。

        侮辱谁呢，这是他五半起床来学校，了半个多小时的桌。

        岑雾苦巴巴地开始背定义跟公式，路望见他学习，也照猫画虎拿起书跟着学习。

        岑雾长的睫颤得厉害，紧张到整张脸都在发，怕谢归澜给他一拳。

        打扰了，全都不会。

        “什么臭啊，”岑雾漂亮的眉笼罩着冷雾，他往椅背上一靠，到嗅了嗅，语气冷厌，“我怎么没闻到，你自己嘴臭吧？”

        岑雾一就被打败了，他还没能说话来，就听到谢归澜突然往后挪了桌。

        他嗓音很小，只是自言自语，但旁边的路望还是听到了，顿时愧疚低，“都怪我，我上周拉肚没来考试。”

        “真的，”岑雾有急，生怕男主自尊心受挫，继续黑化，“我骗你什么？”

        岑雾一怒之怒了一，他拿起张化学卷，就打算重新，不就是考试吗。

        “……”谢归澜抬起黑眸，审视地盯了他几秒，但仍然没说话，将刚才划烂的卷团起来扔掉，又换了一张写。

        而且谢归澜衣服都洗到发白，肤极冷，上本来也带着冷香，不知是沐浴还是洗衣的味，总之冷冽又好闻。

        谢归澜动作冷静，声音也不大，但岑雾很地察觉到了嘲讽。

        “靠！”周野爆了句，爬起来就想破大骂，但一见是岑雾绊他，上变了脸，赔笑说，“二少，你找我什么事啊。”

        他都怀疑把他跟路望的座位安排在谢归澜前面，是为了平衡教室后排的智商。

        谢归澜睚眦必报的程度，刚才那个男同学，结局估计会被谢归澜上嘴，让手把他到臭沟里，窒息而死。

        岑雾：“……”

        真诚是必杀技。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稳定倒数第一，岑雾稳定倒数第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要不是他没来，岑雾肯定还是倒数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