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哪门神啊？云国一没，人世间哪有知吾等存在？”小孩略带嘲讽，“要不是与生俱来的神力，连人间靠天地灵气而成的妖怪都要我们一等。”

        “……为了一个早就不存在的神明，为了一个连当事者都忘记的罪名，不是逃避，而是让其想起……人类……真是不可救药。”

        这次是个熟悉面孔……

        可是，她想要依靠这个伪装欺骗谁呢？这种伪装，如果没有我的现，又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以及……她最终的目的――「那个」，又是什么？

        但……这样一来，反而会更加深她的过往吧？

        “汝不是她吗？”年轻人皱了眉问，“不会被什么不净的东西附了吧？”

        更重要的是，即便是到了那里，我还是我，不是她。

        这样的人……

        ……

        晴天白云，绿草……四张脸。

        云国旧神曾经说过，为了「那个」，她不惜连「自我」都要抹杀。我的现完全是她这千年计划中最大的意外，成为夕夏那种慈悲善良的存在，只是个伪装。

        “真是的，都叫你多带她来看看，现在也不至于连云国的神泣之地也走不去。”说话的是一张皱巴巴的老人脸，看不男女。

        若是顺着那些人所说，当时直接了镜，恐怕就不是“那时”，而是镜中世界了。

        老人被小孩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却找不话来反驳。

        本应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

        “我们在此千年，放童谣引您前来，终得夙愿。在此，以我们全生命，让明石镜带您回到那个时候，将您所有之，全奉还给您。不求恕罪之言和劝谏之劳，如此――”

        又梦到了那个不断坠落的梦了。

        “比起那种事，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好了。被风走了，我又要费心费力去找你们了。”

        “这才惨了。连神泣之地都走不，更不要说是去天原找容之了。”是难以辨认别的年轻面容――

        “这是什么话？！吾等可是旧神！就算云国不见了，吾等也是旧神！”老人不满地说。

        残留意识只能看到老人那张平静的脸，她平静的眸里，仿佛是一潭度过了千年的泉――

        “等，她是不是太像了？”小孩问，“不不不，吾绝对没有看错，这个妖怪，简直是一模一样啊！而且，她是不是看得见吾等？！”

        我努力想要看清楚在我上方的那位，却只能隐约瞥见一金，然后便猛然醒过来。

        “从一开始就在吵吵闹闹，连一旧神的风范都没有……”这次是个小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