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说。

        “如何不平等？者为王的现实不就摆在你的面前吗？”

        帝释天转过去，再次坐到王座之上。

        我转过来，跪，匍匐在地上：“陛，既然十天众已除，那也请允许我献上谏言。”

        一个又一个……爆而亡。

        新王加冕，暴||政重苛，平民依旧苦不堪言。

        金丝线在那个人脸上越发密集，脸已然是认不原来的模样了。

        忉利天的事……他或许早已猜到，又或许只是和我一样，前些日才知。

        那些十天众的元老们，亲手撕裂了自己的灵神――

        “该死的是……你……”

        “以我之所有为代价，恳求您废除十善业。”

说话的人被透明的金线束缚着，表扭曲不堪，那些金丝线蔓上他的咙和脸，但花朵已经开在那些金丝线覆盖的地方。

        我的灵神，除了能够治疗他人，就没有别的用了。

        “娑罗，你不是说过你不喜痛苦吗？可是这个人脸上，写满了痛苦。”

        就在此时，钟声响起。

        所以……

        “十善业，与原来的等级制度并无区别。弱之分亦不平等。”

        这不是最坏的结果，只不过是和我的期待背而驰。

        “哦？”

        ……

        还没有到最坏的结果。

        “我等是天人一族最低劣的罪人，是以万死不足惜。”

        “确实罪该万死。”

        “不。等级乃天生，弱天赋亦是如此。弱者如若能成者，那便还有比他更者。如此一来，即便弱者并不弱，那也将淘汰。能成者的弱者尚且如此，那本便弱小的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者的人，就是曾经的贱民。如此就是正确的吗？”我从未如现在这般冷静，“弱小之人为何就该被淘汰？我们是天人一族，非鬼族，非鸟兽，理应和睦共。忉利天神恐怕也是如此想。”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鸽，掠过我的边，朝那些人飞去。

        我能的太少了。

        “陛，所以我在此恳求。”我没有抬，“恳求您废除十善业，颁布新的法令！”

        自己的心已经不重要了。

        “全凭陛您一人论断。”

        “我的祭司长，请说你的谏言。”

        没错，那模样是我见过最痛苦的样了，所以我将花收了回来，让他的痛苦结束。

        他们也如此着。

        然而，他站在我边，毫无地与我说这样的话。

        就当什么都觉不到，这样就不会影响自己。

        “……”

        这是我能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