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不，如果海鸣真的有为铃鹿山考虑，他不会不知灵力是净化不了铃鹿山的，毕竟大岳在乎的就是铃鹿山和铃鹿山的民。可海鸣的所有，又不像是真的抛弃了铃鹿山，就好像只是为了大岳和铃鹿山的民。

        “铃鹿山已经变了，这里不宜久留，您还是尽早离去吧。”

        是说大岳吗？

        ……太矛盾了。

        “十分抱歉，我也并不清楚。”

        不过对方没有再回答我了。我蹲，伸手去摸那一不同于他的污染源。手指刚接到那里的海时，一丝微弱的灵力便缠绕上我的指尖。

        “只有大岳才会相信吧？”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正如大岳之前的调查一般，没有结果。

        这样温柔的话语，让我不得不往那一方面想。

        我又走了几步，发现了一不同的地方。正当我要低去检查时，一个声音响起。

        “旅人啊，您能告诉我，那个孩怎么样了吗？”

        “……那么，您知这场变故的原因吗？”

        攻占平安京夺取灵力这种事――

        为了铃鹿山？为了大岳？

        思索了一会，我以同样尊重的语气回答：“他在为铃鹿山而战。不过我希望他就此收手，因为这不是解决铃鹿山的本方法。”

        “……”

        那孩……？把我照顾？

        既然要选择一个新家，那力量就是必不可少的。和八岐大蛇的交易，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周围稠的瘴气在此也稍微退散了一些。我在四周张望了一，这才将手贴紧树。

        如果海鸣的本意就是要抛弃铃鹿山，找到一个能容纳海妖们的新家，那他这样对大岳隐瞒，也能说得通。

        “原来如此。”那个声音很温柔，“因为我许久没见到那孩了，所以迫不及待想和您打探消息。”

        “您不记得了吗？您曾在铃鹿山居住过一段时间，那孩把您照顾得很好呢。”

        循着这一丝微弱灵力而去，我最终在一棵树发现了灵力来源。

        “……？”我诧异地抬回望，却并未见任何生灵踪影。

        这么说，并不是我来的那一年，铃鹿山才被污染，而是早在许多年前，铃鹿山就已经被污染了。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像隐疾一样。

        如果单单只考虑到海鸣作为铃鹿山的一员，他确实可能为了铃鹿山，为了大岳不择手段――

        “……您是铃鹿山吧？”

铃鹿山草草巡视了一圈。

        代价是什么呢？

        这棵树的灵力原本应该十分充足，贴在树上的手，能到这些灵力在难以察觉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