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沉默了。

        明明可以拼死反抗，鬼童却没有这么，任由贺茂先生用阴阳术束缚住他。雨从他暗红的发梢滴落，低着的他，似乎是……

        “那位夫人之死也并非只是你们家的过错，我们贺茂氏也有过错。只是，你要看清楚，你后并不是那位夫人的孩。”贺茂先生垂了眸。那几乎只有一光亮的睛里，似乎只剩微微的湿。

        “晴明，就算这样，你还要护着她吗？”贺茂先生问。

        被信任的觉……究竟是什么样？

        “嗯，当然了。”晴明那过于妖艳的眉弯起来了，“我会像家人一样，保护你。”

        我拿回那颗挂玉，抬起对他一笑，对刚才知到的怀疑气息，消失得一二净。没有再看他们一，我转便向着大雨的黑暗中走去。

        因为大雨的缘故，看闹的人本就少，外加他人对鬼童的恶意，此时的贺茂先生庭院中，除了晴明和我，再无他人。

        “师兄……”我想要向前一步，却被晴明住了肩膀。我们所在之地是一个转角，恰好能躲过贺茂先生，也恰好能看到鬼童师兄。

        贺茂忠行没有说话。

        贺茂先生走过来，伸手取了我额上的挂玉，放在了一旁。

        心甘愿。

        ……他是在笑吧？

        “你一直很想离开这里了吧？”晴明蹲来问我，“那就走吧，不要回。”

        鬼童低着，像是意识到了我的目光，他抬看了我一，却不再说什么了。我愣住了，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法阵中。

        “这样吗？嗯，我知了。”

好了，不能松手。”

        贺茂先生完这一切后，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开：“来吧。”

        尽我不知修罗鬼是什么地方，但一定是什么好地方。我拼命想要从晴明的手中挣脱帮鬼童，但晴明这一次却格外。

        “与万鬼厮杀至死才是你的归宿，我会将你放到修罗鬼。永远，都不要再靠近京都半步。”贺茂先生神决，再也没有那日我看到的犹豫和不忍。

        已经开始雨了。清冷湿的气息在黑夜中弥漫，晴明牵着我的手，在询问了事经过后，便带着我往门走去。

        晴明带着我走关着我的房屋，朝着门走去。

        晴明将我将我带在后面，自己先走了来。

        “谢谢老师教诲。”晴明松开了我的手，“但于我而言，她是不是那位夫人的孩都没有关系。”

        “呐，晴明，我可以信任你吧？”我低问。

        我狐疑地看着他，退后了几步，但他并没有别的动作，模样温和，一如我初见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