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布帛上所画，并非如今的东海，而是数十万年前，曲幽真神还在时的东海。

        揭面的玄衣人拦住了他。

        玄衣人冷哼一声，却也没多阻拦他。带着布帛离开时，丢一句：“可别节外生枝。”

东海的某个岛上么？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认东海的全貌……你可确信？”

        “那我们这就……”他拿起布帛站起来，却觉双一麻，前也突然一抹黑。

        被称作画鬼的人走到君泽跟前蹲。他对着那张脸端详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这里是神霄殿前。

        他昏昏沉沉地扶着脑袋：“怎么回事？”

        “画鬼？”

        “……这里有毒。”

        君泽微微垂：“确信。”

        记忆像般涌上来。

        萧明心不由得心澎湃起来。

        “你……”萧明心只吐这一个字，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真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这张面孔。”他自言自语着，里闪骇人的光。

        君泽想站起，亦忽觉使不上力气。

        他借着玄铁甲片的神力，与“天命”建立了联系，打开了去往天外之境的大门。“天命”带走了被封印的真神，而他也无需再开启盘古之力。

        “糟了……是计中计。”这东西在玄衣人来之前，就已经被人浸过毒。

        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然而君泽抬看了一白得无暇的天穹，心中郁结的心绪并未舒展。

        前一片模糊之际，萧明心听见了脚步声。

        来人已换上玄衣。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与你无关。”

        梦宵

        “又要试你那宝？”

        君泽醒过神，正对上慈济一脸担忧的神。

        萧明心骤然失，然而他已经渐渐看不清前的东西。

        “你说是也不是？”他说，“……青华帝君。”

        他怔了片刻，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今岁何岁。过了半晌，才想起去看周遭的景象。天风轻，白玉阶梯长长地向远铺去，隐云烟之中，好似要延伸到世界的尽。

        另一人动作利落地拿走了萧明心手中的布帛，卷起放了另一只布袋中。完这些，暗落在手心，快刀斩乱麻了结这二人命。

        倒更像是他们的手笔。

        有人在他二人面前蹲，萧明心勉力抬。竟是那两个小弟，而严乐却不知所踪。

        “这两人我留着有用。”

        “帝君，帝君？”

        只见其中一人挑起眉，笑着揭开了脸上的面。他特意伸手腕，让萧明心看清了侧“不须归”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