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没有直言，而是换了个话引：“你难没有好奇过，为何三大门派的灵力总是那么充盈？甚至如今灵气涸，人界多成焦土，这几个地方也丝毫不受影响。难真的只是地方选得好么？”

        花前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分寸的，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只够在小辈中逞逞威风，面对真正的大能，只能是蚍蜉撼树。不过他对此事的走向颇有兴趣，因此混迹在前去讨伐的人中间，静观着事态发展。

        圣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了一句话：“新已生，此是时候易主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前醒了过来。太久未见天日的睛有些睁不开，朦胧了片刻过后，他才看清前发着光的是什么。

        花前低，看见了自己经脉里涌动的气。

        “这是对外的说辞。”

芒时，正好在盛传有位佛门圣人了，还害了不少修士。仙门众人群激奋，一时间涌不少修士前去讨伐。这些人中，有多少是义愤填膺，又有多少是想借此机会一举成名，已不可考。

        后来便是漫长、无休止的炼狱。他既维持着作为修士的记忆，又无法抵御已成修的，沾染的鲜血洗不净了，但唯一的执念没有消失。他要炼成一个修，才能从炼鼎中解脱。

        “当然，”三大门派，不知的人才奇怪，“当年各派掌门为免灵脉落修之手，生灵涂炭，布法阵隐藏了灵脉所在，并且定期派人驻守。”

        然而事不遂人意，无人料到这位圣人造了炼鼎这种邪，此行半数修士都成了炼鼎的饵料，花前也被卷其中。

        “对外？”

        祝凌云大气不敢，因为他顺着言昭的话想了一遍，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一个可怖的猜测。

        “什么秘密？”祝凌云问。

        玲珑派回不去了。外面还有纷至沓来的各路人士虎视眈眈。花前看着自己一尘不染的主魂，沉默着在炼鼎上刻自己的纹印。

        “又或者――你想没想过，大地灵气为何枯竭得这般突然？”

        是他自己。

        直到大地灵气初现枯竭，他在灵脉之上撞破了三大门派的秘密。

        或者说，是从他上剥离来的主魂。

        “隐藏灵脉的法阵只是个幌，真正的法阵藏在它底。所谓守阵也不是为了防修，而是为了防止有人发现那真正的法阵。”

        圣人发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他既不执著于什么大义，也无一飞冲天的贪，他只在乎“自己”。看着他在气的侵蚀，不仅没有被吞噬，反而一次比一次从容，圣人觉得有趣。

        言昭深了一气：“你知三台约是用来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