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将死亡率降到接近百分之一，已经是极了不起的成就了。

        这事外人想刨问底儿不容易，但刘甯虽然不受，却毕竟是他的正室夫人，因此只用了大半天时间，就获得了关键信息。

        转已是腊月二十八。

        柳如是虽然对那两个时辰的验，给了‘乐不思蜀’的度评价，但这十来天里却并未召唤赵峥返场。

        柳如是最终垂螓首，羞赧的吐四个字：“乐不思蜀。”

        赵峥闻言大为警惕。

        “谁问你事后了！”

受了伤，但是怎么回事，吴应熊却咬死了不肯说。

        估摸着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外面也不知怎么传的，就传成了他因公负伤。

        这一路走来，觉就像是憋憋到膀胱要爆炸似的，不动还好，只要一动就四里晃，撑涨的人神都要恍惚了。

        但明人都知这是个笑话，吴应熊的实力连寻常百都不如，他办的什么公？压就没那个能力！

        一个产妇足足折腾到后半夜还是生不来，最后疼的都忍不住咬自寻短见了，没办法，最终只能遵照家属的意见选择了弃大保小。

        她满心酸楚羞恼，却不知真正的‘凶手’，其实正在吴家家庙里与陈圆圆品茗。

        一开始还以为又是幻痛，但这痛楚并没有幻痛来的烈，却意外的十分持久。

        柳如是一愣，脸上的红顿时又了几分，只觉得面上着了火一般。

        一家人正在后院客厅里，逗小青金取乐――青金是青瞳给女儿起的乳名――忽然就有洪府的人来传话，说是青霞姑娘今天晚上不能回来了，要宿在洪家别院里。

        却说这日午。

        陈圆圆打断她的抒，伸手捉住她的皓腕，促狭的眨着问：“当时觉得如何？”

        照李自成先前的交代，这应该就是破境前的征兆。

        偏这玩意儿它又不来。

        难是因为又去撩拨那老娼，结果被将军大人给发现了？

        虽然猫妖大对青霞的‘扰’，还维持在表面层次，但深更半夜孤女寡女的……

        “怎么样？”

        不过从酝酿到破境，通常也还要持续半个月的时间，赵峥判断之后，也就暂时没有理会，自忍耐着来至前院。

        陈圆圆察言观，早瞧柳如是必是刚刚了什么，从前不敢想更不敢的事。

        难怪他的伤大多都在脸上！

        倒是通文馆趁着年前，十天连开了三场产房群婴会，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二十六那场到底还是了意外。

        刘甯自然也是不信的。

        这让赵峥颇为郁闷，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局限。

        见她满脸好奇，柳如是脸上透些红，更多的却是莫名惆怅，放茶杯摇：“有些后悔、有些迷茫、有些忐忑、心里空落落的……”

        本待敷衍过去，但见陈圆圆紧盯着她的目光中，除了好奇和探究之外，隐约还透着些同受的期盼。

        刘甯一时愤恨无比，心自己都主动去帮丈夫拉条了，却怎么这不要脸的男人还是放不那积年老娼，现在可好，事被公爹知了，却叫自己这个儿媳妇的脸往哪搁？

        破境【上】

        他起正要找那送信的询问缘由，忽然眉一皱捂住了小腹，却是丹田忽然生莫名其妙的胀痛。

        吴应熊受伤之前去过家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