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学员互相交换了一神，其中一人转跑去了隔，剩余的八个也都围上来，开始和赵峥一起检查尸首。

        那船家想了想，不确定的：“好像船靠过去之后，那漩涡就没了，所以他们两个应该是没瞧见。”

        “那尸首有沉，又是纠缠在一起的，所以小人就让我家老大了，他在里往上托，我和我浑家在上面拉扯。”

        “别看了。”

        船家见终于问起了正经的，当即来了神：“咱们船上讨生活的都得了官府叮嘱，遇到尸首必须要尽快捞起来，不然以后化作了厉鬼，大家伙都不得安生！”

        那船家被问的有些发懵，前面三个官爷可都是抓紧时间，询问了他许多和案有关的事，怎么这位官爷却不走寻常路？

        不是都已经验邪气了吗？

        “住！”

        “我家老大今年十五，但长的壮，也好，好几家姑娘都相上了，就等着过两年挑个好的成亲呢！”

        赵峥把手套分发去，然后拱手：“暂时就这些了。”

        在他之前，已经有四个人陆续问过话了。

        赵峥又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注目片刻，然后问了句：“你经常喝酒？”

        “这……”

        那年轻武举松了气，重新蹲的时候，就见赵峥正扒开一尸首的嘴，凑近了往咙里瞧。

        驻所百果断翻转沙漏：“开始考！”

        浮尸案【上】

        赵峥表严肃的上手套，边走向那两尸，边：“咱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这是个典型的船民，外表看上去约莫四十岁的样，但考虑到他从事的行业，实际年龄应该要小上一些。

        “你儿今年多大年纪？”“啊？”

        那年轻武举意识张了张嘴，好在吃一堑长一智，这回没有把话说来。

能互相扰！”

        被旁边的总旗官呵斥一声，那船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陪笑：“船上讨生活的，哪有不喝酒的，不过小的今天上午可没喝酒，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两尸首在河里打转，离近了看的时候，还有个漩涡呢——就在那两尸首中间，缠在一起的发那块儿！”

        他话音刚落，赵峥就拱手问：“捞起尸的人证，我等能否见一见？”

        有个和赵峥同岁的武举见状，忍不住亢奋的：“有邪气、有邪气，我看多半是鬼……”

        “如实回话就好。”

        那武举这才想起考试的规则，当尴尬的站起来，不不愿的掏了腰牌。

        他门之后，看守人证的旗官也摆一个更为小巧的漏斗，提示到：“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可以询问人证。”

        好在驻所百也只是记了他的名字，然后就又把腰牌还给了他，示意他继续验尸。

        又是赵峥抱拳问：“能否开膛验尸？”

        而看到赵峥如此检查，另外几个武举也都纷纷效仿，只是他们大多都没有看什么端倪。

        当听到驻所百宣布开始考，其余九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上前查探尸的况，或者抢先去隔询问人证，而是齐刷刷的看向了赵峥。

        “啊？”

        “大人。”

        “你浑家和你儿，也看到那漩涡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打捞尸首的除了你还有谁？”

        其中两个武举，多半有些经验，所以一蹲先就摸了吉钱，分别在两尸的要害测试。

        赵峥表示了解，然后才看向了那位人证。

        首先一个测试的自然是腔，然后那两枚吉钱就先后亮了起来。

        “还有我浑家和我家老大。”

        “怎么捞的？说。”

        驻所百厉声喝止，又摊开手：“把你的腰牌拿来！”

        赵峥又亮自己的双手：“手套总该给几副吧。”

        说着，他先从停尸床面搬一大箱笔墨纸砚，然后又从门后拿一个大大的沙漏，放在正中的停尸床上，继续：“你们有两个时辰，验尸、询问完毕之后，还要及时把自己找到的线索写在纸上，否则就算是弃权，直接判定为不合格。”

        说完，他就想要拨转沙漏，宣布考正式开始。

        从到脚，赵峥约莫仔细检查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转到了隔开始询问。

        已经过了中秋，天气逐渐转冷，但他依旧穿着条刚刚过膝的短，脚是一双薄底儿木屐。

        驻所百又从停尸床扯个大箱，数十副手套丢了过去，然后定定的看着赵峥，等着看他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照实了说！”

        那驻所百认真打量了他一，然后才：“人证就在隔，你们有什么问题尽去问，但是每次只能去一个人，也不能询问其它人问过什么问题！”

        驻所百果断拒绝，但看赵峥的目光倒多了些欣赏，因为即便是积年老旗官，也未必就有亲自验尸的胆和手段。

        “不能！”

        “大人。”

        说起儿来，这船老大就忍不住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