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德蹙眉想了一会儿，摇：“我以往应该从未听说过类似的人。”

        说完见青霞虽面不舍，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青霞，她带这尸首来，本就是想让赵峥给个理办法，如今赵峥既然了决断，她自然不会反对。

        赵峥再次观察了一地上的尸首，这人不意外的话，应该是鳌拜的属。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赵峥的凭空猜测，目前还没与任何真凭实据。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

        满人改风易俗是在百年前，那时候鳌拜应该还没有生，总不能是他祖宗提前预知到有这么个后人，所以特意改成了汉家鳌姓吧？

        而且官场中级称呼上级，也没有直呼全名的。

        “没事儿，或许是成德回来了。”

        李桂英听到动静，在东屋里问：“峥哥儿，外面又是什么人？”

        一边说着，一边偷观察关成德。

        考虑到夜探凤凰山的是个死士，也有可能‘鳌拜’是私底用的名字，专门用来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赵峥替青霞回绝了，又：“不过等再见到她，我肯定会代为转达。”

        那么在明面上，他肯定还有着另外一层份。

        但鳌拜如今是什么份，为何派属夜探凤凰山，却还是一团迷雾让人难以捉摸。

        而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鳌拜参与的其实是某种民间组织，甚至是对抗朝廷的地组织，如此一来，抛弃汉人名姓改回满人老姓，也就不足为奇了。

        单看‘大人’二字，很难让人不往官面上去想。

        赵峥沉半晌，对青霞：“我修书一封，你帮我这尸首连书信一起送到巡检司去，好不好。”

        听到外面传来拍门声，赵峥立刻起了门。

        这个鳌拜又是怎么回事？

        顿了顿，又补充：“不用见人，把尸首丢到巡检司就成――你知巡检司怎么走吧？”

        可不是说满人、蒙人关后，全都改换汉姓了吗？

        不过除了关成德之外，数日未见的陶千也在。

        赵峥见关成德来，心微动，故意指着那四个字：“我瞧着像是个鳌字，敢问大人可曾听过这个什么‘鳌拜大人’？”

        考量到山海教疑似反叛官员所创，称呼上级为‘大人’，貌似也算是合合理。

        所以如果他是官场中人，那就不应该叫‘鳌拜’。

        “等放好尸，你就先回凤凰山――我猜巡检司的人，多半会来找我询问缘由，再说我晚上总也要睡上一觉，明天才有神继续讲故事。”

        譬如说……

        能让堂堂千兴师动众而来的，自然不是什么诈尸，而是青霞送过去的尸和信件――更准切的说，他其实是冲着青霞和昙阳来的。

        赵峥随敷衍了一句，等到打开院门一瞧，外面竟真是关成德。

        山海教！

        听说关成德是为了公务而来，李桂英也就没起，只在里面答应了一声。

        关成德立刻走到东屋窗前，拱手：“伯母，许大人让我来问一问巷诈尸的事儿，我和兄长在外面说话，就不来打搅了。”

        “觉不像是咱们汉人的名字。”

好几个版本的鹿鼎记，比起士奇和疑似纳兰德的关成德，他对鳌拜这位满清第一巴图鲁、康熙人生中的第一个大boss，显然更为印象深刻。

        譬如关成德家祖上三代都是姓关的。

        关成德本来也在皱眉沉，听陶明德这不是汉名，脸上顿时显一丝不自然来。

        赵峥也没请他们来，侧让开院门，对关成德：“你先跟我娘打个招呼，让她放心。”

        “这个……怕是不便当面谢。”

        赵峥当即修书一封，连同那尸首写的四个字，一并装信封里，让青霞送去了巡检司――至于让尸写字的功劳，自然都推给了青霞和昙阳。

        青霞走后，因不想惊动母亲和妹妹，他原本想要先眯一觉，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

        等关成德到了院外巷里，陶明德已经和赵峥聊上了。

        赵峥看在里，不动声的又与陶明德探讨了一番，因为线索实在是太少，两人最终也没能推敲个所以然来。陶明德最后：“我来除了实这信上的容，也是受许大人所托，希望能向凤凰山上那位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