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我们为了什么而付。”

        他目光一沉。

        “我想，谁也不能否认自己利用了特动队的平台和资源，利用了队长的支持……可是我们还是能够齐心协力，为了特动队的目标去奋斗，不是吗？”

        唐泽闭上了嘴，没有反驳。

        方栩予回想起那双睛，有些怅然若失。

        唐泽自嘲地摇了摇。

        “又或许，你们原本就是相似的人吧。”

        “刘姨，这……”

        刘天娥说。

        唐泽回过神来。

        唐泽知那个“他”是谁，心里还是钝钝地痛了一。

        “今后研究室的事，就都交给你们自己了。”

        “当初加特动队的时候，大家也都有各自的打算。这很正常。”

        “这个心不仅仅是研究平上的，还有更多……你可以带领这个研究室走向更合适的方向，比我所能想到的合适得多。”

        “您只是不知吧，我是一个自私的人，除了活去和让那些人付代价，本就没有‘带领’谁、‘拯救’谁的想法。”

        他已经隐约预料到了，那个人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可能需要您尽量在聚集区查一查。”

        “今后，研究室就交给你了。”

        “我不会离开聚集区了，而且，我现在这个年纪，也未必能看到终。”

        我们扩大了搜索对象，也没有在过去的记录里发现同时备“绿睛”、“姓严”两个条件的人。

        “还有什么我可以的吗？”

        “那也只是我更早找到他们而已。”

        报告总队，现在的生组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人员。

        或许是幻觉，或许也是全系投影的一分。

        “聚集区里……应该存在从未失去记忆的人。”

了。

        “我见过很多人，唐泽。”

        刘天娥说。

        “其他研究员研究室更早，他们也更有资格……”

        “……我？”

        方栩予的目光暗了暗。

        「尤克尤里：」

        “所以我一直认为，你在研究室的历史中于一个心的位置。”

        “你现在的改造是最彻底的，还多少了其他人的研究结果，在这个基础上了很大的升级。”

        可是他们明明对话了啊……

        “控这么多次大规模的记忆清除，不可能全靠外或者掩执行，一定也有人合。”

        刘天娥拍了拍唐泽的手。

        “或许你只是还没意识到……其实你上，有他的影。”

        刘天娥和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