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搭档只有你一个人，也只会有你一个人。这个房间，这张床，除了你没有别人可以睡。”

        “可是他们和你不一样啊，除了你，没有人可以这样站在我边的。”

        唐泽有些烦躁起来。

        “我总觉得，至少要记起他的名字，要把他写在功勋簿上……”

        从方栩予的表现来看，他那时应该确实还没醒。

        方栩予的声音渐渐低了去。

        “你明白吗，唐泽？”

        “我绝不会……不会再忘。”

        方栩予不知，他自己其实也不记得，只要能忘记那一幕，这件事就可以翻篇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足够他们修改记录，统一径。要是我能想起什么，一定可以把他存在的痕迹挖来。”

        “我一定会让你们及时获得该有的荣誉，让所有人都记着，你们为了所有人类作的努力和牺牲。”

        “队长，我……想睡了……”

        方栩予还是不大放心，但听唐泽开说话，心想应该没有大碍了。

        “我们一多了很多同事，也会有很多哨兵一起合。”

        “从今往后，你们的所有事，桩桩件件我都会记得。”

        唐泽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呼不太均匀。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唐泽松了气。

        最后他拍了拍唐泽的肩膀，站了起来。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

        空气安静来，只有一声轻轻的叹息。

        “抵御得住各种污染的环境，只犯险刺探报，危急时刻还可以举枪击的作战队员，整个聚集区除了你还有谁啊？”

        “他的记录会被清除，或许是a区为了掩盖重大伤亡的事实。他应该牺牲了，而且很惨烈。”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扳着唐泽的肩膀朝自己转过来，想看看他的脸。

        “好，你先休息吧，休息好了再说。”

        方栩予有些不安，不知唐泽是不舒服，还是还气着。

        唐泽没有动作，但也没有继续抗拒。

        唐泽还是一声不吭。

        唐泽关掉了房间的灯，面孔瞬间淹没在黑暗里。

        “啪。”

        “可我记得他最后看向我的神，那种觉……那种觉一定存在过的，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许久后，方栩予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上了唐泽肩。

        见唐泽还是没有抗拒的意思，方栩予又大着胆凑过去，用力揽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让你生气呢？是因为新门吗？”

        于是，方栩予用力了他的肩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