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不然弗兰克恐怕得被卡尔・汉拉重新关监狱去。

        但是，这个一贯在所有人中都以仁慈与温和著称的超人现在看上去很不对劲，什么叫‘罪犯应该死在监狱里’？这未免有些……过于激了。

        格洛丽亚到一冷冰冰的视线钉在她后，那视线就像一把钢刀，直直将她钉死在墙上。

        “我想这不关你的事，超人先生。我只是收钱事，有人让我把诺兰・布斯救去。”格洛丽亚的声音透过变声传来，她刻意改变了音，假装自己是个大的俄国人，“有那个时间您不如去解决一那边的绿巨人，他看上去准备把在场所有人都解决掉。”

        “我想你不应该这样，女士。”她后突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我猜他是罪犯？罪犯应该死在监狱里。”

        超人的披风什么时候变成黑的了？格洛丽亚疑惑地想。

        “你可闭嘴吧！”格洛丽亚一拳给诺兰添上一个黑圈。然后递给他一套潜装置。

        她心虚地扶了扶脸上的面，确定铅面仍旧老老实实待在脸上。她应该不会在超人面前掉，让fbi背上有背叛者的黑锅。

        没人注意到湿漉漉的格洛丽亚已经着气从侧面悄悄爬上了游艇，她在诺兰・布斯的窗旁用利刃切一个容得一人通过的大。

        这原本也是备用计划，格洛丽亚之前认为用不上潜艇的。这东西她可没地方存放，又不能随手丢掉――毕竟没有一个垃圾分类箱可以分潜艇去。但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被浩克掀翻了两架，剩一架和格洛丽亚的阿帕奇一起坠毁。格洛丽亚看见驾驶员在爆炸前一刻弹机舱，然后被浩克一把抓住。

        “哦，我亲的公主殿，你终于打败恶龙来救我了！”

        但是浩克似乎是玩嗨了，他不仅自己开心地在里扑腾，还准备去折腾那艘饱经摧残的补给船。船上可怜的乘客们正在想办法安抚浩克，但他们显然也没什么办法。

        又一架直升机坠毁的声音，伴随着浩克的怒吼。

        格洛丽亚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背后的诺兰・布斯快换好潜服，她有预，现在的况有些危险。不过幸好她早就准备好了潜艇在方接应――同样是薅俄罗斯人的羊，伯恩和弗兰克此刻想必已经在潜艇等她。

        听上去不像是应该从超人中说来的话。

        浩克还在发疯，被格洛丽亚骗来的德拉纳家族成员现在几乎都泡在里，没有被一架直升机幸存。浩克像捞鱼一样把他们挨个甩上船，连同那些不小心落的fbi和cia成员们一起，所有人看上去都被不知轻重的浩克得够呛。

        疑云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