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的愧疚地望着大家，深深地叹气，“这些年苦了大家，今年好了，能吃的饱了，穿的也和了，这是咋回事？”

        他顿了顿底闪过一光，“大家伙和是小捐来的，吃得饱是小给换来的，谁家的红薯不是小张罗卖的？去打工的爷们不是小给找的活？笨鸡、苞米面、白菜粉条，都是小给卖去的，咋的了？如今他回来了，你们这些老娘们说三四，整些没用的，说话要摸摸良心，小就是咱村就是大恩人！”

        他狐疑地问，“方副总，第二个人，您是不是忘了写名字？”

        妇人们三三俩俩地结伴赶过来，有的站在那纳着鞋底，有的磕着瓜唠着闲嗑。

        付小为了搪母亲，撒了个弥天大谎，说是经营不善赔了钱，都卖了还了债，可是他忘了，罗志还要回村里收购笨鸡、苞米面还有地瓜，何况罗玉红也放寒假回来了。

        “我啊！老了，跟不上形势，咱村要想彻彻底底脱贫致富，就需要一个这样的带人，今天上午，我和乡里领导商量了，决定辞了村长，重新改选，由所有村民共同选举村长，你们说选谁？”

        “这人！需要时打电话提我就行。”

        很快乡亲们好奇地涌向村委会。

        杨明瞧着便条，第一个人写得十分清楚，姓名，电话，可是第二个只有电话，没有姓名。

        看到方开阳一副顾虑的样，杨明机警地不再追问，“好！我立刻动。”

        午，村里的大喇叭开了声，“各家各听好了，都到村委会开会了，有重要的事商议！开会了！”

        付妈妈听到闲言碎语心中难免升起疑团，她想了想，终究没有在追问儿，善解人意的母亲将这狐疑埋在心里。

        “嗯！”付小十分定地回答，眉一蹙，一丝伤在底闪过。

        乡亲们顿时羞愧地低了。

        付小回村的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

        乡人冬日里闲着没事，八大姑七大姨的就串门，磕着瓜唠着闲嗑，东家长西家短地嚼。

        村委会大院里顿时挤满了人，淘气的孩爬上低矮的墙，蹲观望。

        “小，”在村罗村长与付小相遇，“听说你不在城了？”

        罗村长站在前面，勐了几焊烟后，抬起脚磕了磕烟袋锅，清了清嗓说，“老少爷们，今天将大家伙叫来，就是一件事！”

有回信，你立刻联系第二个人，请他帮忙。”

        大喇叭里传罗村长沉着的声音。

        “也好！”罗村长拿着烟袋锅背手，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就走了，后那条狗好似胖了许多，摇摇晃晃紧紧跟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