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影短促的笑了一声，“后来我在书房的盆景里发现了宝石的碎屑，才知您宁愿将它毁了，也不愿给我。”

        大概是此事过后，越影忽然间沉默了许多，对父亲的态度也有所变化。

        父亲为什么会知席言？谁告诉他的？

        越影了手里的东西，想到席言还在等他，便站起来，准备告辞。

        越影却沉默来，良久才开：“您说那宝石是御赐之，不能轻易予人，绕是我讨要了很久，您也没有松。”

        也许是想起了过去，越老将军神中带着些怀念，说起有趣的地方还笑了起来。

        越影的心一沉。

        “你养在外面的那个隶，这几日如何了？”

        越老将军问了几句营地的况，他都一一回答，越老将军了，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这种状况极其少见，越老将军久经战场，这种瞬息万变之地，一瞬的失神便可能陷绝境。

        越老将军神复杂，“就算他另有目的？”

        他叹了一声，将手背到后，“你在怨我？我早就教导过你，凡事勿执着，过刚便易折。”

        越影却觉得父亲有些心不在焉。

        越老将军没有理会他，自顾自说：“当时你又哭又闹，得隔家比你小两岁的小姑娘都在笑话你。当时我跟你娘哭笑不得，这么久了还没见你这么喜过一件东西。”

        “父亲……”

        随即又觉得自己紧张过度，抬看向自己的父亲，却发现父亲已经移开视线，看向了不远巨兽般匍匐着的绵延山脉，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他看向等待他回答的父亲，过了半晌才开，“只是一个隶而已，父亲又何必在意。”

        “我早就告诉过你，万事不要太执着。”越老将军捋了把自己的短须，忽然说起往事，“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哭着讨要陛赐给我那块紫的宝石吗？”

        既然父亲已经知晓了席言的存在，再隐瞒也没有必要，他只能这么回答，期望能将此事揭过。

        猛然听到这句足以让越影心一的话，他嚯地扭过去，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也许是察觉到越影话里的怨气，越老将军沉默地捋着胡。

        “怎敢？”越影勾了勾唇角，“只是儿早已长大，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闹的顽童，我知自己在什么。”

        越影暗自松了气。

        他虽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但也朦朦胧胧有了悟。如果喜一样东西，就该好好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否则他的意只会成为刺伤心之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