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了你？”

        还是楚笑薇把话题扯回正轨：“陆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一谈陆氏集团和楚氏企业合作的可能。”

        楚笑薇没想到陆昊天已经调查过人才存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求救的目光立时飞向于娴娴。

        楚笑薇：“留！”

        说罢，在陆昊天和楚笑薇震惊的目光中，于娴娴走到门，一只脚在里一只脚在外，劈站着。

        “哈。”陆昊天笑一声，似乎听到最无趣的冷笑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稳中带，无懈可击。

        在隔间把整个过程收底的戚钰海差笑声，不禁暗叹于经理百闻不如一见。

        陆昊天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以他的商尚不足以对付这么厚脸的社畜。

        慢了半拍又反应过来，扎了于娴娴一：“关你屁事？！”

        陆昊天不由得想了一。

        楚笑薇优雅一笑：“陆总这话对一半，错一半。咱们的生意是要继续谈交易，就是这筹码得换一换。”

        于娴娴：“……”

        于娴娴镇定自若：“一百零三位，去掉老弱病残、语言不通、定居任职和签订死契的人，也就剩十多位了吧？这十几个人中，能满足陆总的要求又跟陆总格合得来、没有二心的理想合作伙伴，又有几个？”

        陆昊天：“去！”

        楚笑薇：“不！于经理你留！”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听钱的。请陆总掏支票砸我一脸，把我砸这个房间吧！

        “不，于经理留。”楚笑薇看似，实际上也没有勇气独自面对陆昊天。

        于娴娴甩掉自己的秋大梦，扬起笑容：“二位都是客人，二位的话我都要听，所以我各听一半吧。”

        陆昊天瞥了一于娴娴：“你先去。”

        于娴娴不接他的话，观鼻鼻观心，继续劈。叉站在门，当个背景板。

        陆昊天目光扬起的不悦：“这个房间里不该现第三者，于娴娴，你去！”

        “这是我大学的专业。”楚笑薇重复了一遍，“据我了解，国学这个专业的不多，而您的油萃取技术正需要这样的专业人才。”

        “不多，不代表没有。”陆昊天神犀利，“全球已知的相关专业人才是一百零三位，而我只需要一个人，百里挑一还怕挑不来？”

        陆昊天将目光转向于娴娴：“女人，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生态电能与量合成。”“什么？”

        动作无比稽，表却又无比真诚。一副客人我千百遍，我待客人如初恋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