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向我炫耀胜利？你有什么资格？！”

        “请你原谅他们。”那人语气沉重地用英语说，“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听懂俄语――”

        “您也将未来告知了超人吗？”

        “在我给我答案之前，我先要问你，先生，你当真如超人所说，是命运的主宰吗？”

        “你站在什么立场上和我说这些？”

        顿了顿，他说：“你还活着？”

        “超人是个好的外星人，一个正直的外星人，许多人都承认这一――他从不杀人，连无药可救的罪犯，他都愿意对他们使用脑外科手术，将这群罪犯变成顺从的白痴而不是用视线穿他们的脑袋。国乱死了上百万人时，他没有杀人，上一任国总统的暴政导致全国大饥荒时，他也没有杀人，我们从来都生活在一个和平的、不会死人的国家中，最新数据显示人均寿命甚至能达到110岁。”

        “……”

        “是。”

        “……那很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暂时还不能接受超人已经离开的事实。”

        厄里亚隐约被激怒了，盯着他过了好一会才说：

        “是，他知。”

        “那么您从一开始，就知这样的结局？”

        厄里亚转过，看着这个突然现的陌生人，目光落在他极富代表的面上，半晌，厄里亚叫那面代表的名称：“蝙蝠侠。”

        “我是。”厄里亚说。

        “……别生气。”蝙蝠帮首领举起双手，镇定地说，“我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事实就是红之再也不会回来了，莱克斯・卢瑟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那些被卢瑟与布莱尼亚克暗中策反的统治者同样如此，街的犯罪者欣鼓舞，然而更多人，更多的普通人，难以接受这样的结局。”

        “谢谢您，我就想问这些。”蝙蝠帮首领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他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用力攥紧拳以稳定绪，“那么我要说的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不希望超人回来。”

        “我能听懂，只是不会说。”厄里亚打断他的话。

        “……”

一阵脚步声从厄里亚后传来，打断了他因为突发变故而略显混乱的思绪。

        “如果你说的是当年那个对抗超人的最初的蝙蝠侠，他已经死了。”现任无政府组织蝙蝠帮首领回答，“就像苏联人怀念的红之也已经死了，刚才现在街上的并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超人，对吗？”

        “您为什么不回答？‘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在这片土地上，从来没有第三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