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我越发心烦意乱。我撑着躺椅的扶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我打定主意，一定要问问柏莱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拿起终端，我又迟疑了。

        “没啥没啥，”我摆摆手，敲定了计划，“我准备个月去找小莱聊聊这件事。”

        “要不然呢？”我不明所以地望向小菜，“你以为是怎样的人命。”

        似乎老人要独自远门，对他的亲人来说都是晴天霹雳，不可接受。但我的状况，我比谁都要清楚。我的确是衰老了，神不济了，各项机能都大不如从前，但是一个人趟儿远门，还是不在话的。

        小菜比划着解释，“我以为他们就是互砍而已。”

        “怎么了叔叔？”小菜看我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终端一动也不动，不免担忧。

        我喝着，无奈地叹气，“还好，他们两个都是聪明的孩，谁也吃不到谁的亏。”我苦笑，“别真闹人命就好。”

        我也不知。这几年，我时常觉得柏莱有分寸了，但又常常觉得他还和以前一样，那种不顾一切的有用论调，那种什么都可以拿来交换，只要有用就好的价值观，始终是他的底。

        柏莱如今在边界垒的基地里任职，只是远程通话远远不够。文字能演，声音能装，我要和他面对面，仔细盘问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臭小。

        我越想越疼，果断放弃思考，无力地，“好的。”

        “对，”我说，顺带嘱咐他，“你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柏莱，我得杀他个措手不及。省得他提前知了，费尽心思编谎话来应付我。”

        小菜脸上的担心快溢来了，他犹豫片刻，要说什么，我赶紧打断他，“你你的事儿，不用陪我，”我可不想为了这种事，耽误小菜的行程，“那地方到都是我的老熟人，我好走得很。比你们这些小年轻好走多了。”

        小菜赞同地。他的态度比较乐观，“应该不会这么狠的手吧？”

        没想到小菜被我吓了一。他瞠目结，“怀、怀孕！”说话都结巴了，“他们还要怀孕吗？啊？怀孕？”

        可是谢沉之那个孩，想从柏莱获得什么？首先排除，这个孩非常定地着他祖宗的妻，一个存在于画像的oga……

        “去边界垒的基地？”小菜瞪大了，没料到我这想一是一的计划，他很不赞同，“你一个人吗？”

        小菜见我有气无力的，关切地给我倒了杯，“叔叔你还好吗？”

言顺地继承一个单脉世袭贵族的所有资产。

        “是啊，alpha和alpha受孕很痛苦的，对伤害也很大，”我说，“他们应该没这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