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这种形象吗?”裴可之也思索起来,“我一直以为我过得
好的,毕竟我的亲生父亲是当时的族长,我的母亲又声称我是神
什么的……”
愈打量裴可之,我就愈匪夷所思,
前的裴可之,或者说我认识的裴可之,似乎永远都是温和得
的形象,和录像里童年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饱受欺凌的过往,是一件非常伤
的事。除了见证,什么也
不了。我看完缓了两天才缓过来。
我将信将疑地反问,“真不记得了?”
第三天,我嗓音嘶哑地和裴可之谈起他的童年与他的母亲,谈起他大概三四岁时被同龄人
泥巴里霸凌的过去,他却格外茫然。见我
绪激动,裴可之甚至愣了一
,“我小时候这么可怜吗?”他摸着
巴,疑惑地说,“我都不记得了。”
“那是你六岁之后的事了。”我纠正
。
我追问,“那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
的?”
仔细想来,裴可之认识很多人,他的同事、同学,还有各种兴趣相同的搭
,他会和这些人闲聊,也会节假日发送祝福语,或者邀约一起
门玩乐。每个人都对他赞不绝
,可是,在我的印象里,裴可之没有朋友。
社会化吗?我若有所思,裴可之的社会化是什么样
的呢?
从认识他到离婚,这么多年里,裴可之从未带任何朋友回家。每次他笑着和
旁的人说完‘再见’后,他就会把这个人的信息连同记忆一起抛之脑后,直到
次见面再重启。
裴可之又惊讶了,“诶,六岁后的事了吗?”他苦恼地撑住脑袋,“老实说,我对童年发生的事没有什么实
。你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讲别人。”
我绕着他来回走了两圈,“你小时候说话结巴,没有朋友。你喜
一个人蹲在窗
面发呆,特别忧郁、自闭,就是个倒霉的小可怜。”
裴可之放
手里的晒得
烘烘的被
,他
,笃定地回答,“真的。”
我也开始
大,“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帮你淡化了这些记忆?”
裴可之想了老半天,最终摇摇
,“我也不太清楚。”
他是如此漠视
旁的人,好像他们只是游戏世界里的npc,是无意义的数据,或者一串
象的符号。裴可之从不在意和他相
时有哪些人,又究竟是怎样的人。他偶尔观察他们,觉得有趣。但
悉完后,他就又
到无聊,不放在心上。
“就自然而然变的吧,”裴可之抱着被
和我一起往屋里走,“我八岁被送到了幼儿公寓,环境发生重大改变。理论上来讲,在那儿我顺利完成了再社会化,
格也就得到了重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