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神（八）

        ‘没品。’姜冻冬锐评，‘没过亚，将度过相对失败的一生。’

        他总是有无数办法令裴可之哑无言，心悦诚服。

        裴可之喝完了最后一茶，他怎么回答的呢？他回答的是，‘我愿意。’

        我发誓，我再也不嗨早起去什么花鸟市场了。

        姜冻冬让裴可之降落到大地上，有了生命的验。

        裴可之看见姜冻冬裹着厚厚的被，翻个，他发猪似的呼噜声，假装自己正熟睡。

        姜冻冬的神犀利了起来，‘所以它连亚都没过？’

可乐还是百事可乐？’他问裴可之。

        裴可之终于忍不住，捂住脸笑了，‘是这样的，没品。很没品。’他笑着说。

        回想过往，裴可之还是忍俊不禁。可就是这么无厘的对话，让裴可之切实相信了姜冻冬对他的家族信仰神这件事没有介怀。

        ‘我想是的。’

        裴可之搓了搓巴，‘或许神不喝可乐。’

        裴可之委婉地向姜冻冬抱怨，蓄地指责是他将他领向了痛苦的深渊时，姜冻冬却问裴可之，‘你不愿意吗？’

        姜冻冬闻言打一串惊天动地的气嗝，‘啊……它岂不是连死亡摇都不听？’他接着问。

        可他遇见了，更糟糕的是，他和他相了。唤醒了他作为人的一面，他本能地向往良知――向往姜冻冬所拥有的好品德。

        不远的纸拉门后传来姜冻冬的声音，“我天呐！裴可之――我被床粘住了！”

        天空逐渐亮了，黎明的光爬上梧桐枝，早晨汽充盈，裴可之拂去肩上的夜，站起，活动活动胫骨。静坐一晚，他的状态依旧良好。

        裴可之揣着手，慢慢踱步到他的门前，“起床了。昨晚上说好要去花鸟市场，今天怎么就耍赖了？”

        如果裴可之没有遇见姜冻冬，如果他没有被姜冻冬引，如果他上姜冻冬。他本可以现在仍着心理咨询师的工作，将他人的痛苦和人生视作消遣的玩，他本可以继续编辑那些记录人的文档，它们或许已经翻了不知几倍，他本可以继续毫无所谓地活着，不去真正地验与受。

        是的，他愿意。哪怕走向痛苦与毁灭，他也愿意遇见姜冻冬。或者说，为了遇见姜冻冬，他愿意痛苦与毁灭。

        尽不懂可乐和死亡摇有什么关系，裴可之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应该是这样。’裴可之微笑着说，‘它应该很古典，很雅致。’

        于是，过去的许多事，都成为了折磨和绊脚石。

        恰恰就是想要变好的心愿，会使得人们走向痛苦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