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近来学业展可还顺当？先生同时教授那么些人，只怕也不能顾全所有，你若遇到什么难就上毓庆来，好歹我虚长你几岁，也比你多吃了几年的墨。”

        当年太五岁便皇父景山骑，连发五箭箭无虚发，七岁豹八岁猎虎，年仅十二岁便已举行阁讲书典礼……

        不过中间也不是没有曲，就是那小的两只睛总不受控制地被其他东西所引。

        胤禛面喜，“二哥自小被皇阿玛亲自教养，又是文武百官公认的德才兼备之人，若有幸得二哥指一二，哪怕只习得二哥的三分本事便足够弟弟受用终了。”

        胤礽那样聪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分辨不这真心假意？

        看样，他在皇阿玛心里的地位应当还是稳的。

        胤禛一就被引住了，连行礼都迟钝了一。

        胤礽打大致一扫，便狠狠松了一气，压在心的那块石顷刻间就消失无踪了。

        太之才能，满朝公认、天皆知。

        胤礽的面略显凝重，隐约显些许焦虑，连索额图究竟何时离开的都不曾发觉，直到凌普来方才回过神来。

        彼时，凌普等人早已经退了，只留几件被选中的贡品放在桌上。

        这话虽有奉承之意，却也属实发自肺腑。

        “才不敢。”

        多了这一份“真心”存在，兄弟二人也更亲昵了许多，一阵推心置腹之后只恨不能当场抵足而眠才好。

        一个胤禩勉倒还罢了，更要紧的是，八、九、十自幼同同，可谓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谊十分深厚。

        他不仅是皇父的骄傲，更是底一众弟弟学习的榜样。

        一时心大好，胤礽的脸上不禁也淡淡的笑意，“挨个儿上前来叫孤仔细瞧瞧……对了，去瞧瞧四阿哥在什么，若得空叫他过来一趟。”

        “行了，你退吧。”

        还望索相日后再莫自作主张，不该沾手之事更切莫再沾，若你再什么糊涂事……孤可就再不替你为皇阿玛求了。”

        过了将近两刻钟的功夫，胤禛才匆匆赶来。

        再过个年全都朝堂之后，还不知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真该叫胤禔那个糟心玩意儿来瞧瞧，好好学学究竟如何兄弟的！

        瞧见几回后，胤礽终是忍不

        后几个太监排排站，各自手里都捧着不少东西，恭敬地等候主发话。

        胤礽手里则拿着一串蜜蜡佛珠把玩——拢共一百零八颗珠，又刚好是佛门正的金黄，乍一瞧去甚至能够受到一庄严法相，简直堪称佛珠中的极品。

        “嗻，才告退。”起迟疑了一，索额图又忍不住说了句，“这两年来大阿哥那边越发势猛，再加上底的阿哥们也都接着长起来了……八阿哥，可是惠妃娘娘养大的，与大阿哥之间兄弟分不比寻常啊。”

        一时心也难免动容，差都忍不住要落泪了。

        胤禛自然也是其中之一，甚至仰慕之由来已久。

        “小小年纪就知审时度势，倒也是个机灵的小。”

        “这是才到的贡品，皇上叫您先挑着。”

        也正因此，明明听起来很拍奉承的话，由他嘴里说来却显得那样真意切。

“索相的一片好意孤心领了，但孤实在不能苟同。姑且抛开其他不论，只说能被金银收买之人又究竟能是什么好东西？左不过是那利熏心贪财好之辈，本事不见得多大，忠心更是没有，孤要来何用？

        “还是那霸王脾，不过在臣弟面前倒是乖觉多了，闹也不敢太过。”忍不住，瞟一。

        “你我兄弟二人私里就不必这虚巴脑的了，坐说话。”胤礽将佛珠放在了一旁，笑盈盈地问：“听说十四那小没少折腾你？现在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