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什么？”

        冬姒也没忍住勾起唇，同她温声：

        冬姒微微弯起睛：

晚些的时候，冬姒被屋里炉烤得有些闷，她想开窗通些风来，支开窗时，却无意间瞥见楼立着的一人影。

        “哎……”冬姒眉心一，意识抬手挡住她的唇：

        冬姒望着她的侧脸的轮廓，没忍住问：

        那人站在满庭的后院，她踩在雪地里，整个人清瘦纤细，上衣裙同雪一样白。

        她正微微仰瞧着天上落雪，片刻，她抬起手，用掌心接住雪花，又瞧着它在自己手中缓缓化成。

        “因为我也想。”

        直到后来，她上凌乱的光斑被整片影覆盖，也不再有冰凉落在她发眉梢。

        “有什么不一样？”

        雪夜寒凉，初霁上只着一单衣，却一不觉得冷。

        “外面冷，这样站着，明日可要病倒了。”

        “那不一样。”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想，女孩为什么不能同男一样读书科考，仕为官？明明家国是天人的家国，可女的一生没有家国大义，只有不停相看好人家，然后找个人托付终、相夫教。似乎诰命夫人就是最荣誉了，可我不想要这份连带的名号，我想自己成为争荣之人。

        初霁闻见一很清淡很好闻的花果香，她意识回看了一，便见冬姒手持一把油纸伞立在她后，她伞面轻斜，为初霁挡住了风雪和灯笼纷乱的光。

        听见这话，初霁愣了一，随后笑弯了腰。

        “这话不能乱说，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可是要砍的。”

        “我想推翻那害得我家人和我到如今境地的昏君！我要救黎民百姓于火，我要天海晏河清！！”

        “我？我想些大逆不惹人笑话的事！”

        “几日没见你踏房门一步，如今肯来了，可是姑娘的问题想通了？”

        “可我已经说给你听了。”初霁眨眨。

        初霁知冬姒生得好看，她从见她第一就这么觉得。

        冬姒冲她笑笑，抬手为她披上一件素白的斗篷：

        说到这个，初霁突然笑了，她回看冬姒一，扬声：

        “想通了，却又没想通，因为我想的事离我太远，就算我如今是自由之都不一定能到，更别提我现还被困在这没有破解之法。可若要我甘心蹉跎在此，又实在对不住我的心。”

        初霁抬手系好斗篷的系带，后退一步同冬姒站在一起：

        大片雪花落在她发丝眉睫，她听着后小楼中隐约传来的笑闹，余光瞥着自己上被那些花哨灯笼映的迷乱光影，又瞧瞧前暗夜中的茫茫大雪，一时有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