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与黑暗之渊有缘？”

        “只要助你成为黑渊行者，之后你什么就什么，只要不与其他行者发生冲突，还能一直保持活着，便算是功德圆满。”

        中年女斟酌着言辞，控制着语气，生怕一个不好便会惹得这位武宗师发怒。

        不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越来越多的人成为黑暗行者，那么黑暗之渊灵意便能越来越，这才应该是他所追求的主要目标。

        禅心暗暗叹息，对面前这个灵明山玄武者的评价，陡然又向降了一层。

        “黑暗之渊在上，俯瞰众生，你又有何德何能，可以和黑渊灵意直接对话交？”

        但是，她却又是个玄境界的武者，这就已经足够了。

        可惜山主神状态不对，来到九圣山附近后便一人独行，消失得无影无踪。

        禅心面带微笑，缓缓说，“没错，你与黑渊有缘，所以才能与我在此时此地相遇。”

        紧接着，他低看向自己少了一截尾指的左手，神表抑制不住充满震惊。

        “太多了，我受不了……”

        甚至对前的女不闻不问，直接便晋到了我两忘的定状态之中。

        禅心陡然睁开睛，鲜血从七窍中快涌，顺着面颊落来，将他原本俊秀的容颜映衬得犹如厉鬼一般。

        前期礼敬梵天，后面礼敬黑渊，从到尾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逾越之举。

        “果然又多了，他还真是厉害啊。”

        噗！

        然后在此基础上推己及人，便意识地认为其他黑暗行者同样应该如此。

        “他怎么能承受得住，为什么还不停来！”

        他喃喃自语，刚一张便又是大团鲜血。

        他猛地一鲜血，将前雪地涂抹成一片殷红。

        “可惜还不够多，能再多一吗？”

        整个人的气机变得狂躁暴乱，明灭不定。

        中年女目瞪呆，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太多了！”

        咔嚓！

        在禅心看来，他以前一直没有绕过弯来，或许也和他自幼时便成为密教弟有很大关系。

        “这种程度的黑渊灵意涌动，那个承载着梵天恶意的横练宗师到底了什么，简直比我这个黑暗之渊眷顾者都要更加恐怖。”

        “你们黑暗之渊，竟然这么好说话的么？”

        至于那些人是不是礼敬黑渊，又是如何成被迫成为了黑暗行者，其实一儿都不重要，最多只能算是些不值一提的细枝末节而已。

        所以才会耗费了极大时间力，最终却收效甚微，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从本上违背了所发宏愿的真意。

        就在此时，忽然一声脆响。

        不然有着为阳极大宗师的山主在侧，她又何必如此惧怕一个黑渊武者？

        禅心一抬手，没有让她继续说去，“我说你与黑渊有缘，你便与黑渊有缘。”

黑暗行者越，则黑渊灵意越。

        仿佛在禅心意识深直接开。

        “指骨接引的灵意还在不停暴涨，甚至已经让我看到了更一步的曙光。”

        想到此，禅心面上再次浮现拈花微笑。

        禅心观鼻、鼻观、观心，凝神静气平复心绪。

        “难他并没有骗我，所说的话都是事实，真的对黑暗之渊敬仰万分，诚心诚意想要成为黑渊灵意眷顾之人？”

        这是他从成为黑渊眷顾者后便知晓的事实，但直到此时此刻，才算是真正想清悟透了其中的深意。

        她痴傻呆愣，何止是没有慧，简直就是没有一儿慧。

        “我的那截指骨正在接引黑暗之渊灵意，连带着让我本人都获益匪浅，简直完全超了想象的意外之喜。”

        她不由得一怔，心中念急转，甚至开始觉得对方是不是脑有病。

        “但是，我是大周人士，而且还是灵明山的……”

        他刚要开说话，却是毫无征兆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