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韫看自己手上沾染的“红土”，用帕掉后，发现自己的指甲里也有残留，呈暗红，就像染过血一样。

        “如何衡量？谁来衡量？”宋祁韫抓重。

        陆阳纠结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饭，心一横，划拉几样盒里，提着盒跟上了。

        陆阳吓得一缩，躲在白开霁后：“别告诉我是鬼！”他啥都不怕，就怕鬼！

        “自然是有付才有回报，要献上与相应分量的贡品，才可以实现。”

        “我也去！”白开霁嘴里叼一个包，手上拿上两个包，跟着跑去。

        “呸！畜生投错了胎！”陆阳嫌弃地啐了一。

        白开霁睁大，对宋祁韫：“老大，你的手！”

“老大，这可是杏花楼的蟹黄包，排队一整年都未必吃得到。你那么吞，能尝味儿吗？”

        “不知，但既然这么传，那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会来衡量。”

        陆阳在旁抱刀嗤笑，“这种玄乎的话你也信？”

        “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比如我许愿大理寺卿也可以？”陆阳决不信，这种愿望他抢再多次第一名也不可能实现。

        宋祁韫等人到的时候，还有三炷香正燃着，刚烧了一半。

        这与秦田指甲里的颜几乎一致。

        土地庙的香火断了，土地庙西面一棵壮的槐树前，却香火不断。有人自发地在这里祭拜，树前石围成的“香炉”里，积攒了很多香灰。

        宋祁韫不理会陆阳说什么，跟沈惟慕走了。

        尉迟枫岿然不动，小嘬着蟹黄包的汤汁，享受地闭了，真鲜呐！

        ……

        京城以东二十里外，有一座荒废的土地庙。

        宋祁韫知这其中的蹊跷，必是沈惟慕带他们来的原因。

        字有些许模糊了，但依稀能辨清，写的是“许愿吾妻早日暴毙”，落款是“张家村何刚”。

        槐树树枝上系着很多红布条，正随风微微摆动。

        “因为它是许愿树。”沈惟慕，“据传每月初一、十一、二十一，来这里上第一炷香许愿的人，都会得到许愿树的回应，达成所愿。”

        “难秦田对我们撒谎了，他本就没碰过血？也没杀过人？可他为什么要撒谎？”白开霁想不明白，“比起撒谎说去农家偷吃，实话说来许愿树许愿，不是更好吗？”

        “如何许愿？”宋祁韫问沈惟慕。

        “槐，木中之鬼，常被人视为不吉之树，忌在庭院栽种。为何此的老槐树香火不断，受百姓祭拜？”

        他一个验尸的，就不跟那些查案的凑闹了，慢慢吃。吃饱喝足之后，再重新查验一遍那些尸块，看看是否遗漏的线索。

        “真的吗？这么灵？”白开霁上算日，今天是十四，距离本月二十一还有七天，那七天后他也要来试试。

        槐树发芽晚，此时张牙舞爪的树枝上才冒一抹新绿，在荒郊野外给人一种泛着的绿光的瘆人觉，尤其树上那个又大又深的，像一张变形的深渊巨嘴，仿佛要把人吞没。

        “把自己的愿望写在树里，即可达成。”

        宋祁韫仰观察许愿树，“正常况，确实如此。但秦田宁愿撒谎认罪，也不肯说许愿树的事，必然是想遮掩这

        宋祁韫去查看树，发现树底有东西，用手掏了掏，从底一裂里抠了一张字条。

        沈惟慕表示这个传说在三个月前才开始，起初有一名村民许愿实现后，大家都来尝试，竟然也都实现了，所以香火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