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这么回事！秦兄的功夫明明在孙奎之上，那天他不知怎么了，神恍惚，发挥失常，才会一时不察被孙奎一拳给打死了。”

        潘英痛骂孙奎活该。

        “武林第一人是谁？”

        “没有足印，只死了一个人，却有这么多血……鬼！一定是鬼！”

        “我看过他赤着上半，腰上有个虎刺青，刚才他们踢到武馆门的尸块上时，我瞅见了那个虎刺青。”

        “潘英，别胡说。”

        有一名武馆学生突然惊恐地瞪圆，起初似害怕的模样，后来又似乎有些兴。

        “都住嘴！现在是江湖司查案，不是小孩吵架。问到谁谁说话，不然我手里的刀可不长！”陆阳一凶，学生们都不敢应承了。

        潘英气得要反驳，另一名学生郑方和忙拉住潘英的胳膊，劝他冷静。

        潘英听到这，睛红了，声音也哽咽了。

        一直站在远峰武馆门咂着山楂糖的沈惟慕，突然了声。

        宋祁韫惊讶地看向沈惟慕，瞧刚才两家学生互不对付的样，正常人很难想到这两家武馆其实是一家。

        几人皆惊，凑过来看。

        宋祁韫发现七间武馆的大门门梁中央都挂着一个拳大的铃铛，他本来正在远峰武馆的门仰看铃铛，忽听这话，立刻走过来追问那名学生。

        武林小灵通连这两家武馆的消息都知？不行，明日得空了他一定要去沈二三的八卦楼拜会一。

        就在宋祁韫刚还沉浸在各种分析思绪中时，他耳畔忽然又幽幽地响起沈惟慕的声音。

        “大大的躯，小小的。”

        众人皆摇。

        这事儿当时还闹到了大理寺江湖司，秦少卿当时不在，便由郑公主判了。既是江湖人，又签了生死状，且在众人的见证的擂台比试，生死由命，不能行凶命案来算，所以孙奎被无罪释放了。”

        生忙：“大概在一炷香前，小人与周总刚回到武馆，当时街面上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啊。”

        “请大家都好好回想一，今早有没有谁发现什么异常，听到过什么异响，或见到什么奇怪或可疑的人巷？”

        “嗯？什么意思？”白开霁闻到了一酸酸的味，当即跟沈惟慕要山楂糖。现场太血腥令人作呕了，酸的能压住这劲儿。

        陆阳直摇：“这怎么可能！他杀的是活人，从杀人到分尸，到抛尸块到七间武馆的门，都需要时间的。

        宋祁韫让尉迟枫先行确认一死者后腰的刺青。

        “他是谁？”

        摆正死者的颅，对接其对应的躯上的伤，虽然是撕裂伤不平整，但在对上之后，还是明显可以看，颅脖颈的伤比躯脖颈的伤小一圈。

        “他说的是我们武馆的学生，叫秦初。七天前我们七家武馆举行了一次擂台比试，本意是为了切磋武学。谁知那天秦初与吉昌武馆的孙奎闹了不愉快，非要在擂台上见真章，签了生死状。秦初就在比武擂台上，被吉昌武馆的孙奎给活活打死了。

        当时潘英被那场面吓得不敢说话，后来才渐渐平复绪，开始思考。

        “我就说夜里突然起那么的雾肯定有问题，原来真的是他！他回来报仇了！”

        “这不是一尸！”

        尉迟枫在听过沈惟慕的话后，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验尸的时候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一炷香前？我们来这也有一会儿了。”白开霁托着巴算了算时间，“也就是说，凶手只在半炷香时间，就完成了杀人分尸，血洗整条武林巷？”

        白开霁立刻听话地张嘴，沈惟慕便准地往他嘴里投喂了一颗山楂糖。

        所有尸块已经被搬到了运尸车上，于对死者的尊重，尉迟枫会在回到尸房后，在避开众人围观况，才对尸块行剥衣深度尸检。

        “张嘴。”

        沈惟慕：“对了，你们知远峰武馆和吉昌武馆的老板其实同一个人吗？不知的话，便欠我一佳肴了。”

        “秦兄是冤死的，所以他来报仇来了，杀了孙奎！”

        尉迟枫看过之后：“的确有虎刺青。”

        宋祁韫问潘英：“你知死者是孙奎？”

…

        白开霁号召七间武馆的教和学生们仔细回忆。

        周书茂制止潘英后，转而对宋祁韫解释。

        周书茂应是，解释说他昨夜与朋友在状元楼吃酒，夜深了就在状元楼休息了，直至一炷香前才回到远峰武馆。小厮生期间一直陪在他边伺候。

        “……有什么猫腻，我们都是凭实力真功夫打的赢的！”

        而且一个人的血量本不足以铺满整条巷的路面，需要额外往地上洒血。那这又分尸又洒血的，怎么会一个血足印都没留？”

        吉昌武馆的人站得比较远，这会儿才听到潘英说的话，反骂潘英胡说八，分明就是他们技不如人，上赶着找挨揍，比不过了就玩不起，还跑去报官说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