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衣合香？”裴臻听闻这名字，眸一凛：“母后，儿臣想瞧瞧。”

        戚玦匐，视线却悄悄看向裴熠的

        太后接过，凑近闻了闻，陡然变：“平南，这可是携衣合香？”

        听着她们一唱一和，裴臻陷沉思。

        对冯太后的指桑骂槐，戚玦充耳不闻，只恭敬有礼：“臣女谢太后教诲。”

        见太后这般严肃，戚玦愈加惶恐：“臣女不敢撒谎，可臣女的确没有佩香……”

        “仪态倒是很好，只是为女，第一要紧的还是德行，还望你温婉贤淑，端庄稳重，莫要自恃容，而学得一轻浮的病。”

        宁婉娴这话说得巧妙，让人不由得联想，戚玦和越州是不是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不止戚玦手里有越州的携衣合香，甚至抵御南齐之事，也有越州参与。

        许是冯太后边的女官见她可怜，有意打圆场：“官见县主腰上正系着香，可是县主忘了？”

        裴臻骤然发怒，青鸾殿的氛围一时凝固，推杯换盏声逐渐归于宁静，乐工也在应公公的神示意，仓皇退场。

        耿丹曦煞有介事：“妹妹可别吃醉了酒，说起胡话了。”

        “平南，拿来让哀家瞧瞧。”随即又补充：“这是懿旨。”

        她小心翼翼抬，却看见冯太后面肃然，了无笑意，便迅速诚惶诚恐地低。

        戚玦面疑惑：“回禀太后，臣女今日并未佩香。”

        尤其是戚玦方才和她对峙时，那般言之凿凿，谁知是不是真的和越州勾结了？

        方才宴前亲威胁他的时候，可半畏惧都没有。

        戚玦满惊惧：“陛……臣女不知为何上会有此！臣女惶恐！”

        ——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图穷匕见了。

        戚玦依言过去，跪在冯太后前。

        香被应公公转手交到裴臻手里，裴臻着那香，面愈发阴沉：“母后从前最喜的便是携衣合香，想必不会认错，只可惜，这产量极少的越州贡品，自三年前越州叛乱后便再难寻得了，平南县主——你可真是好本事。”

        这倒让他一时不敢确定，戚玦此刻的恐惧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了。

        “惶恐？”裴臻冷笑：“你还知惶恐？”

        戚玦这才慌忙看向腰间，果然系着个赤香，她赶紧解，双手奉上：“想来是哪个侍女替臣女梳妆的时候系的，礼服繁重，臣女竟一时不察，并非有意欺瞒太后……”

        耿丹曦火上浇油：“这味本都闻见了，县主可是藏了什么好东西，连示人都不愿？”

        冯太后了，从发上取一支喜鹊钗，替戚玦在发髻上。

        忽然，冯太后眉一皱，看着戚玦的神也猝不及防冷了来：“平南县主用的什么香？倒是别致。”

        他知宁婉娴和戚玦有仇，今日少不得是她推波助澜让戚玦暴携衣合香，这些女的明争暗斗，只要不闹大，他向来是不的，但涉及到越州叛乱，却不得不让他谨慎。

        朝凤

蔼的笑：“孩，过来。”

        宁婉娴用手帕掩了掩勾起的嘴角，笑容分明着藏不住地得意，声音却依旧柔柔的：“陛，眉郡和越州毗邻，县主又这般聪慧，连齐军都能挡得住，不过一些香料，想来县主也是有旁的法到。”

        那尖脸妃当即：“只是不知这般聪慧，是不是因为背后指的人，其实是越州叛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