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双手捧着那件蝴蝶盘，小心翼翼地放回架上摆正，顺便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今天总觉得尾巴尖又又，就像要皲裂的肤，大概是在燥的空气中暴太久。光顾着吃鱼，差忘了自己也是条鱼，他得赶紧回到里修整修整状态。

        好吧，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

        午约了盛瑞的副总，时间一到，晏京谦臂弯搭着外套就要离开，走到还在用尾巴围安全区的小鱼边，他不放心地叮嘱：“我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七左右就我回来了。”

        “再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没收你的所有电设备了。”

        “这次没碎。”

        鱼尾巴打了个圈，将自己围在里面，像是用来修行打坐的结界。晏京谦只是起倒杯，就看见姜颂一脸的生人勿近。

        男人挑眉，“哪学的这么多歪理。”

        他用腰抵住掉落的东西，反手去抓。

        “好了，别乱跑，我不问了。”一个装饰品而已，晏京谦看他战战兢兢的样，心里没由来一阵发堵，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了嗓里。

        晏京谦看向他，双眸微微一闪，染上了难得的柔和。

        姜颂发给他一条网页链接，开是个关于人际关系的讲堂，光是看封面的八个彩大字就能猜这期说的是什么。

        他没那么弱，这一磕痛到是不痛，但冰凉的顺着腰爬上神经，还伴随着什么东西晃动的动静。

        “我不相信，你不懂，信任一旦破碎，就很难再重塑起来了。”

        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晏京谦本就没有开的望，他开始思考是不是需要介外力给鱼戒戒网瘾。

        “喏，这里说的。我觉得很有理，就比如现在，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姜颂，抬看向挂钟，七才回来，那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完了，这次怕不是又要闯祸了，之前和猫打架的场景蓦地现在姜颂脑海里。

        从未有人像姜颂一样用类似于嫌弃的态度对待晏京谦，更别说还是嫌弃他没听过某些令人咯噔的语录。

        想告诉他没关系，却看见姜颂向前靠近了两步，隔着空气问他：“真的不问了吗？”

        狡诈又专横，这是姜颂给他的评价。小鱼自知说不过他，选择装聋作哑，在离男人最远的角落盘着尾巴坐。

        着金汤匙生的晏大少爷自小是在夸耀和恭维中长大，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姜颂退到墙边缘，后腰磕在门的展柜上。

        “嗯。”

        姜颂很不给面地摇摇，防备不减。他煞有其事地说着刚学会的语录，像个古板的说书先生，晃着脑袋给什么都不懂的学生科普知识。